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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礼物都是晏时锦最后选定的。
其实笔洗还有一个寓意更好的白玉雕松鹤延年灵芝纹,江千寻本以为晏时锦会挑这个,不过那个也不错。
至少上官善水非常满意,连对着两人说了三个“好”字。
放眼望去,江千寻不禁咋舌。
他俩这礼物算贵重的,毕竟第一次登门,虽然经过欢砚收购一缕阳光后,有些事情彼此已经心知肚明,但明面上还是要给足对方面子。
毕竟,大家都是文明社会里的文明人。
但江二小姐很快发现,其他几人的礼物竟然跟他们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光台面上现在摆放的这些个物件,其价值已经远超出往年六层的慈善捐款。
就这还有好几位重要人物没有到场。
“那些也会用作慈善吗?”
等到八点零五分一号几位来的时候,就没他们这些小虾米什么事了,江千寻忍不住压了极低的声音问许清欢。
知道这么做不太礼貌,但她实在太好奇了。
两个人此刻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许大小姐听了她的话,给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想多了。”
接着又一个没忍住继续悄声道:
“傻子才会做亏本买卖,你觉得人家傻?这么些年年年办,越办越隆重,图啥?”
江千寻:“……”
在许大小姐一副“傻B是我们”的隐晦表情中,她终于明白原来上官家所谓的“积善之家”好名声,是用另外几大家族的生日礼物在背后支撑起来的。
一开始,大家只觉得小事一桩,不值计较。
但不计较不计较着,这件所谓小事就就逐渐成为一种公认的隐晦默契,一种心照不宣的隐秘共识。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越到后来,越没人好意思开口提及,否则就显得自家格局太小。
所以上官家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家的贵重祝福,且礼物一年比一年更要拿得出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种奇怪的诡秘心理就这么不言自明地持续下来。
“那我们下去玩了。”
江千寻找到晏时锦,跟他打声招呼,准备和许清欢一起下六楼。
宁汐和陶夭夭都在
而且男人们的话题,她们不感兴趣。
更要命的是,顶楼的年轻女性就她俩,呃,不对,人家上官明珠也在,此刻换了身皇家深紫礼服的她愈发高贵典雅,明媚雍容,顶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在各大人物之间如鱼得水。
还有一位同样玉质高华的年轻女士也在场。
夜紫薇是陪着父亲夜升平一起来的,但本人的能力、魅力、实力摆在那里,低调,却无法让人忽视。
这两位显然都很适应这种场合,融入得天衣无缝。
以至于江千寻和许清欢,就显得很无聊。
晏时锦捏捏她的小手:
“去吧,别调皮。”
尽管男人音量不高,但左右两边还是听到了。
宁瀚远和年暮寒便双双冲她暧昧一笑。
江千寻压根没防住,小脸不禁一红,拉起许清欢转身就走。
什么嘛!
她其实很享受他这种偶尔的像教训女儿般的娇宠,但您老好歹分个场合啊大神。
许清欢被拉了个趔趄,也没忍住在她身后轻笑出声。
江千寻回眸怒瞪好友,此时两人已经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外面的保安正为她们开启房门。
忽地,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起,密密麻麻眨眼间顺着脊柱渗满全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她最后扫到的那一眼,则正是主位上官善水的方向。
原本慈眉善目的寿星爷,在她那快到光速的最后一眼扫视中,看到的是他脸上皮肤垂坠得层层叠叠,根本不是之前的鹤发童颜,而那具衰老腐朽的身体即将摇摇欲坠,却冲着她裂开嘴一笑,露出满口整齐结实的白牙,诡异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