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出租车上,她一言不发,只是侧着头,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男人。
灯光昏暗的车厢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仿佛刚才那个以一敌三冷静果决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
还真是让苏清夜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心动”和“心疼”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了。
回到公寓,当门在身后关上,那股属于家的安心感才终于将两人包裹。
江洛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笑着说道:“总算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苏清夜却忽然发出一声低呼。
“你受伤了还要给我说着,她也不由江洛纷说的直接将他摁住在了沙发上,然后神色认真的从一边取来了医药箱。
接着苏清夜又快步走到江洛的面前,指着他正在卷起衬衫袖子的手臂。
只见他的小臂上,有一道清晰的、因为格挡木棍而留下的红肿淤青,手背的指节处,也因为出拳而擦破了皮,渗着一丝血迹。
“没事,小伤,不碍事。”
江洛倒并不是很在意,淡定的笑着说道。
“不行,坐下!”
苏清夜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凶凶的霸道感。
她不由分说的直接将江洛按在沙发上,自己则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很快便拿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走了出来。
她在他身旁蹲下,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药水,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棉签摩擦皮肤的轻微声响。
江洛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
她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认真,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
酒精接触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江洛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疼吗?”苏清夜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紧张地问道,连声音都在发颤。
江洛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温柔:“不疼。”
他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拿着棉签的、微微颤抖的手。
“清夜,”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苏清夜的眼眶,在这一刻,彻底红了,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你当时那么就冲上去了,真的就不怕出了点什么事情吗?”
“那么多人,你就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担心了吗?”
“你知道吗……我当时都已经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