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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璐鸢低头嗑着瓜子,“这皇上也算是勤政爱民,怎么就这么多难民突然来了呢?”
老张哎了一声,“这西边乱的很,天灾人祸的不断,每年朝廷都要拨下巨款去安抚,可是都没用,听说那里没雨水,旱得很,粮食都长不出来。”
舒璐鸢咋舌,饿的饿死,穷的穷死,旱的旱死,真是死法多样。
“老张啊,去药铺买些防瘟疫的药,这大灾之后必有大役,还是早做准备。”
老张点了点头,“好勒。”
舒璐鸢拍了拍手,“墨衣,我去看看后面花楼里的姑娘,跟他们说说这生意暂时要停了,你要一起吗?”
宋墨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去,你去吧,早点回来。”
舒璐鸢笑着点头,“好的,我马上就回来。”
舒璐鸢拿了一把伞就跑了出去,她原本对花楼里的姑娘没什么好感,只是最近她认识了一个新去的姑娘,那姑娘的性格实在是对她的胃口,她很喜欢跟她说说话,但是宋墨衣不喜欢她跟她们有太多的交集。
舒璐鸢走进去,这花楼里可真是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热闹得很啊,外面小雨淅淅的,里面依然是欢声笑语的热闹。
由于是熟人了,那里的姑娘都没有拦着她,舒璐鸢直接去了楼上,敲了敲门,“进来。”
一个沙哑着嗓子的女人开口,舒璐鸢直接推门进去了,正好看着正对着门的位置坐着一个模样清丽的女子,“小乔,你整天闲着,这里的老妈子都不管吗?”
那女子一看是她,笑了笑,“我又不是卖给她了,我就在这里挂牌子而已,每月的月钱给她,她管不着我。”
当初她也是一个难民,舒璐鸢在路上碰着了,她说要去最大的花楼,舒璐鸢看她的目光执着坚定,以为也是被负心人骗了,就当是办好事一样带着她来了这里。
结果呢,人家压根就不是来找人的,人家是来卖身的。
嘿,这让舒璐鸢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还有这种人?
小乔伸手捏着瓜子磕着,看着外面的光景,“我刚刚看到你们那里门都关了,是不是也是生意惨淡?”
舒璐鸢对她的用词表示不满,“我们生意还挺好,不算太惨。”
小乔轻叹了一口气,“我都在这里无聊死了,你家那个冰块就是不让你出来,我去找你还不让我进去,真是无聊。”
舒璐鸢干巴巴地笑着,那宋墨衣瞧不上这样的人,上次直接把人赶了出去,还是舒璐鸢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今天难民都来了,你知道吗?nbsp;小乔轻笑了一声,“我看到了,那个苏大人不是来回跑了好几家酒楼吗?”
“你这个房间的角度可真是好,什么都能看到。”舒璐鸢低头看过去,可以俯瞰半个帝城的光景。
烟雾蒙蒙的被困在雨里,湿淋淋的地面,匆匆赶路的人,还有安静辽阔的屋檐,老旧沧桑的墙角。
这种感觉很好。
忽然舒璐鸢愣住了,她凝神看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四个官差押着一个犯人,犯人身上带着镣铐,而仔细一看,那不是许品言吗?
许品言看上去,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面色沧桑老气,目光颓丧愤恨,满是怨气。而他的身上,也是深深浅浅的伤痕,脸上甚至多了几道狰狞的疤痕。
舒璐鸢有些惊讶,看来许品言在牢里没少受罪啊。
之前苏直还说,许品言被发配边疆了,原来是今日启程。
而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亭子前面,烟雨下,那马车的车门缓缓打开,雨的廊桥。
而紧接着,有人下了车,几个小厮穿着深蓝色的衣裳,有点像是宫里的太监,跪在地上缓缓铺开一层红地毯,皆是上等的绸缎。
许品言蹙眉,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哪个尊贵的人来这里躲雨吗?
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地上趴着,从马车里缓缓的出来一个人,踩着小太监的后背下了车,穿的锦衣绫罗,一身金色的绣罗裙富贵逼人,眉目间的英姿勃发,目光凛冽的看着面前的人。
而许品言看到这个被丫鬟搀扶的女人的时候,身体僵硬在了那里,不可置信。
燕飞公主终究是公主,她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便是万人膜拜。
她一步步的走进去,靠近许品言,眼里带着讥诮一般打量着他。
天呐,这还是那个糟糠一般的女人吗?
许品言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她穿着粗糙的衣服在洗衣做饭,她无理取闹的不让他离开,她癫狂的在花楼里伤人断情。
每一幕都是极其熟悉的人,但是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的,他好像是从来不认识。
“阿菲?”他喃喃的看着,好像忘记了当初是如何的恨入骨髓,是如何的骂她辱她。
他心里猛然一沉,一个太监从后面走上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放肆,这可是公主殿下,你岂敢无礼?还不跪下?”
公主?什么?他竟然娶了一个公主?
这像是千万斤巨石猛然的压在了他的心口上,让他喘不过气,他呆滞的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