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重新盘算厂内的所有资本,重新估价,将它们平均分配给烽火厂每一个在职以及退休的员工,让他们切切实实地享受到利益,从工厂的所属者变成所有者。”
“最后就是借助我们烽火厂的名头和现金流,去拉动、留存、盘货那些沉睡的资本,用我们手上现有的订单去唤醒那些闲置的生产线。”
随着陈默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都是惊骇至极!
陈默的三条措施不仅仅是企业改制,更像将整个烽火厂推翻了重新建设,要让它脱胎换骨!
江雪看了看桌上陈默批阅的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红线和各式各样的标注,可见这三条措施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你的这个想法太不符合实际了,先不说我们烽火厂,整个烽火联盟有多少企业,他们的利益错综复杂,我们能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吗?”
梁工也是面露难色道:“是啊厂长,我们烽火厂还有不少的干部,他们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是握有一定权利,怎么可能轻易的交出去呢?”
陈默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掷地有声道:“不管有多难也要进行下去,这是我们不得不走的路!”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默接听后,那边传来了老厂长急促的声音:“陈默啊,大事不好了!我刚刚接到通知,明天省改革办的人就要到烽火厂,要求我们拿出深化改革的具体方案。”
陈默嗯了一声放下了电话,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
第二天上午,省改革办工作组如约到场。
偌大的会议室内仿佛有一团黑云压在众人心头,根本喘不过气来。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省委文件摆在那里。
根据要求,他们烽火厂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深化体制改革,并且上报省委审批。
其中还有一条硬性规定,烽火厂必须精简30%的工人。
这是陈默难以接受的,裁掉20%的人,也就意味着有170个家庭没有了收入来源,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工作组组长看着在场的人都是愁眉苦脸的,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一个人开口,绝望像瘟疫一样迅速地蔓延着。
陈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各位领导,关于这次改革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瞬间,会议室里几十号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了陈默的身上。
工作组组长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陈厂长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我的方案就是不裁退任何一个员工,因为他们都对厂里做出或多或少的贡献,开除他们对于烽火厂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相反我们应该实施全员股份制,让员工成为工厂的主人,把权利下放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