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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在临江的分部被连根拔起。
连同老K的一支精锐小队和整个非法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全部成了龙盾局的阶下囚。
这个消息如同飓风般在临江市的小圈子里传开，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林闲的公寓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夜莺依旧清冷地擦拭着她的匕首。
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显示她的心情相当不错。
苏婕则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抱着零食。
看着手机里关于龙牙成员被一车车拉回市局的新闻图片，笑得花枝乱颤。
“噗哈哈哈——你看山魈那张脸，跟吃了三斤黄连似的！”
苏婕毫无同情心地指着手机屏幕：
“还有那个黑蛇，平时拽得二五八万，
现在戴着手铐的样子真像个鹌鹑！”
夜莺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
苏婕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庆幸：
“我刚刚可是黑进去他们的龙盾局的内部网络了。
你是没看到当时在码头和工厂，林凡和山魈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嘴脸！
要不是……要不是我们及时弃暗投明，
现在蹲在局子里啃窝窝头的，就有我们俩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想想都可怕！
跟着林凡，不是当炮灰就是当替死鬼！
哪像现在，跟着林闲弟弟，吃香的喝辣的，
还能看前同事倒霉，这小日子多舒坦！”
夜莺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深处也流露出同样的情绪。
她比苏婕更早看清林凡的真面目。
也更早体会到“聆听”林闲心声带来的那种“先知先觉”的安全感。
看着曾经的同僚全军覆没，她心中没有太多悲伤。
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然和脱离泥潭的庆幸。
【幸好跑得快。】
夜莺内心默默总结。
【这大腿抱得真值！】
苏婕内心疯狂点赞。
两位前龙牙精英。
在这一刻，对背叛组织的最后一丝心理负担也彻底烟消云散。
甚至觉得这是人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
市局审讯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惨白的灯光打在“博士”那张苍白惊恐的脸上，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
赵大保坐在他对面，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带来的压迫感让博士几乎无法呼吸。
王钢和雷豹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站在后方，眼神锐利如刀。
“名字。”
赵大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叫钱厚朴……”
博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代号。”
“博……博士……”
“你们在旧工业区地下做什么？”
“我……我们是在做……做源能应用研究……”
钱厚朴眼神闪烁，试图蒙混过关。
“应用研究？”
赵大保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钱厚朴一个哆嗦！
“应用研究需要用活体生物做空间传送实验？！
应用研究会造成区域性空间能量紊乱？！
应用研究需要用这种极度不稳定的高危源晶？！
钱厚朴！你看看这些！”
赵大保将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
被空间能量撕裂后找到的宠物残骸、实验室里那个粗糙危险的环形装置特写。
以及从现场提取到的那些极不稳定的源晶样本分析报告！
“这些是什么？！你管这叫应用研究？！”
赵大保的声音如同雷霆，每一个字都砸在钱厚朴的心上：
“你知道一旦那个装置失控，会造成多大的灾难吗？！
整个旧工业区，甚至半个城南，都可能被空间乱流撕碎！
成千上万的人会因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