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瘟应该就是这对父子包庇的鬼修,他应该是赶回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陈无极其实早就算到了图塔这个老狐狸不敢亲自对自己等人痛下杀手。
所以对方绝对会暗中联系谢瘟,让这个鬼修来做最重要的事情。
图塔的所作所为,一切都在按照陈无极设想的方向在发展着。
一旁同样躺着装昏迷的华英,不由对自己这个师弟佩服不已。
随着时间推移,午夜终于临近。
突然,一阵夜鸦的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一个人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枯草地外围。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缓缓朝着图塔等人这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发出“桀桀”的笑声。
笑声异常的难听,就如同有人手在挂着玻璃。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图门恭恭敬敬的打了声招呼。
“谢大师。”
谢瘟一把将黑袍扯下,将自己的本貌显露了出来。
他的身材非常弱小,而且模样丑陋至极,令人有些不忍直视。
看着一旁弯腰低头的图门,谢瘟笑着点了点头,“小子,我听你老子说起事情的经过,虽然你小子的确是贪了点,不过也帮我创造了一个能够复仇的机会,干得不错!”
图门将头埋的更低了,语气谦卑道:“这都是大师**的好。”
谢瘟摆了摆手,接着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躺着的陈无极等人身上。
他朝前走了两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陈无极。
“这就是无极宗的弟子,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这落到老子手里,也算你们倒霉!”
说罢,谢瘟抬眼看向附近的那些人,“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们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一想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干呕了起来。
谢瘟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简直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谁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去看那种血腥的场景,不然可是会做噩梦的。
众人顿时走的一干二净。
偌大的枯草地上,此时就只剩下了谢瘟以及昏迷的陈无极三人。
谢瘟勾了勾嘴角,“中了老子的毒,你们怕是没有那么快苏醒。”
“不过你们要是一直这样睡下去,老子岂不是听不到那美妙的惨叫声了?”
话落,谢瘟将手伸进了怀里,很快摸出了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些药丸子。
这些药丸子,便是解药了,一旦服下,瞬间就能够解毒。
就在谢瘟打算为陈无极服下解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见状,谢瘟倒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而是凝视陈无极片刻。
“小子,你之前都是装的?”
陈无极稍稍用力,便将捆绑在身上的绳索弄断了,随后起身与谢瘟对视。
“要是不这样做,又怎么可能将你引出来?”
谢瘟怪笑道:“桀桀,好你个小子,居然连我也敢算计。”
“你算什么东西?”华英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正一脸鄙夷的看着谢瘟,“不过一个魑魅魍魉而已,也敢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