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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素衣的直言不讳，冷玉萧多少还是惊讶的。
素衣无奈一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冷玉萧“额！”了一声，用手尴尬的将长发别至耳后，“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坦诚。”
素衣的眼神看向远方。
她本来就没想隐瞒，只是冷玉萧一直没有问过她而已。
早就想到会有事情败露的一天。
只是离境太过执着罢了。
轻扬嘴角。
“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情，倒是你，我以为你早就察觉到了，想不到，今天你才问我，说吃惊的，还是我。”
素衣不觉得自己高估了冷玉萧。
从她眼中散发的光芒，事实证明，冷玉萧的确有所猜测。
冷玉萧“恩。”了一声，“之前，心里确实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每当和离境谈话，他话中好似都在隐藏着什么，我也不愿多问，今日，从你口中知道雪天真人果然没有死，让我心里不再迷茫。”
素衣不解的看着她。
冷玉萧对上素衣一双清澈双眸。
“能告诉我，为何离境要让你进宫？”这件事，是所有事情的引子，冷玉萧想问个清楚。
素衣双眸暗沉。
苦笑：“那只是我哥的执念罢了。”说着，抬头看向远方的风儿，“我和拓跋烈，自出生起，就被送往雪天门派，我们无忧无虑的修炼，直到我和拓跋烈相爱，师傅用姓名去反对，我才知道，我和拓跋烈是宿命怨侣。”
冷玉萧皱眉。
素衣笑中带仇：“所谓宿命怨侣，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问世间，还有什么要比相爱，却永生永世都不能相守来的痛苦呢。”
冷玉萧仔细聆听。
素衣眼眶含泪：“也就正因如此，拓跋烈背叛师门，练就邪术，就是为了抵抗这宿命怨侣！但是天命不可违，谁有能左右的了呢。”
看向冷玉萧，脸颊划过一行泪：“所以，这也是我哥，要我入宫的缘由。”
冷玉萧“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解问，“可是，你说的很含糊，宿命怨侣，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素衣夫妻两行哀愁泪，默默摇头：“当年师傅和我说的也就这些，要是想知道更深层的，相比只有我哥知道了！单凭这几十年，我和拓跋烈所经历的，就已经足够让我身心疲惫，所以，我并不想知道更深层的东西。”
冷玉萧恍然大悟。
不知为何，她很理解素衣。
“哦，对了。”素衣好似想起什么一样，眼中警惕道，“我记得我师傅说过，世间的宿命怨侣，不止我和拓跋烈这一对，当年，我师傅曾算过，说那对宿命怨侣，隔着时空。”
一阵风吹过。
冷玉萧的长发被吹起。
而她的心，此刻，也跌宕起伏。
来到这里太久了，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