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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水不肯喝,一句话不肯说。”说着,悄然而坐,“哥哥,我从暗线得知,鬼殿立了冷冉冉为后,其中缘由你可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怎么会把冷玉萧带回来?”离境愁眉不展,“鬼殿中了拓跋烈的毒,这可是要比拓跋类以前练就的毒强上百倍。群众口中的魔尊躯体,其实是拓跋烈想要利用鬼殿的一个法子而已,鬼殿的身体,已经身不由己,他是在以最痛苦的方式与冷玉萧分别。”
素衣听后,激动道:“他真的用了这个法子?”
“世人谁不知道魔尊?而今时今日,魔尊又身在何处?无人得知!拓跋烈正好利用这一点,造成了鬼殿如今的局面。”仰头看天,“这烈日国,恐怕要暗无天日了。千百年的皇城,恐怕也要生灵涂炭了!”
素衣一拳砸在桌上。
离境扫了她一眼,奇怪的看着她问:“素衣,冷玉萧对鬼殿不是挺绝情的吗?遇到和自己有害的事情,她不是很有注意吗?以前都是她伤害鬼殿,怎么这次反过来,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样?来,你告诉告诉我。”
素衣将离境手中酒壶抢下来。
放在桌上。
一本正经的说:“你看见过我和拓跋烈的海棠树下诀别,如今还问出这么不识趣的问题?你听好了,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可以一顿酒忘忧愁,女人寒了心,恐怕你把心掏出来,都未必能焐热!况且,玉萧和我的状况不同,她伤害鬼殿,是为了保全二人,鬼殿伤害她,亦是为了保她周全,女人啊,爱容易感动也容易,唯独这份舍,难!”
离境“啧……”了一声,不屑的将腿放在桌子上,双手垫在脑后,“所以说啊,女人,就是麻烦,矫情。”
素衣一拳砸在离境的胸口。
“咳咳。谋杀亲哥啊你?”离境瞪着眼睛道。
“怎么说话呢?好像你们男人不麻烦一样。自以为是,大男子主义,如今的烈日国,女人可以出门,可以随意走动,要是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了门就要被人骂,还不是你们男人立下的规矩?”素衣反驳。
“今日不同往昔嘛……再说,我们是自由自在的散人,不是皇宫的皇子皇上,更不是名门望族的深闺。”离境挑眉道。
“跟你没的说。”素衣给了他一记冷眼,手托腮,看向湖水中央,“哥,你和师傅,真的只能存活一人吗?要真是如此,我宁愿师傅一辈子都不醒来。”
离境弹了一下素衣的额头。
“宿命如此,瞎想什么呢?再者说,你觉得,以你哥我现在的灵力,能够对付冲破十重天的拓跋烈吗?能够对付将来有朝一日,真的降世的魔尊吗?我这辈子的命,就这样了,唯一庆幸的就是你还可以替我好好看看未来的样子。”
素衣摸着额头。
不觉得疼。
心,却觉得疼。
“我宁愿我们从未踏足过雪天门派。”素衣意味深长道。
离境将素衣揽在怀里:“好妹子,这样的美景,不知道我还能看多久。不要尽说不可能的事情了,安于现状,才是我所期盼的。”
素衣依偎在离境的怀里,心里却想着,如何能阻止以后冲破十重天的拓跋烈。
外面忧愁阵阵,房间里面阴霾阵阵。
琴儿来到房间已经有一盏茶的功夫,却从未听到冷玉萧说过一句话,她悄然上前,跪在地上,摸着冷玉萧的手,眼含泪水,哽咽。
“小姐,你别这样,琴儿看着难受。”
冷玉萧一直在发呆,思绪早就已经飘得老远,那锣鼓喧天的响声,久久不能从脑海中挥散而去,眼前宛若依旧看见那凤冠霞帔一般,绝望的是,鬼殿不曾回头一次。
“小姐,你说说话好不好?小姐。”
琴儿呼唤着,抹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