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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愤恨钻进双拳：“早知今日，当年我就应该直接杀了拓跋烈。不然，我出关的时候，不受重伤，绝不会被邪气控制。”
听了这样一席话。
素衣似乎想明白了。
难怪，拓跋烈在海棠树下坚持要带她离开。
难怪，如今的拓跋烈会这么恨师傅。
难怪，他会不折手段的练就邪术。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师傅逼的。
她，拓跋烈，离境，都只是师傅手里利用的棋子，不需要了，就扔掉。
哼。
真是可笑。
却无比的心酸。
抓着胸口：“师傅，我是那么的钦佩您，崇拜您！可如今，我不知道我这份心情要何去何从！”说到这里，泪水掉落在地，磕头，“师傅，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抗魔尊！沐老先生临终，将所有的灵力都传给了我，弟子愿意承受邪气，只希望您不要伤害玉萧和她腹中胎儿。”
雪天真人蹙眉转身。
见素衣抽泣着，就连背脊，都不停的抖擞。
眉眼闪动。
尝尝叹了一口气。
走上前，搀扶素衣起来：“我明白，知道真相后，你们都恨我！可我也是人，不是神，我有我的使命，我有我的决断。你们以为，我愿意害人吗？我想好好修炼，死了能升仙，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人，阻挡着我，素衣，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出去吧。”
素衣一把抓住雪天真人的手臂。
“师傅，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了。一尸两命，您永生永世也还不清啊。”
“啧……怎么这么不听劝？”雪天真人闹气冲天，顺势扣住素衣的手，将右手的邪气缓缓传输。
“啊！”素衣从未想过，邪气这般厉害，紧紧一点点，她的意识，便开始浑噩不清，恍恍惚惚间，似乎自己的意识快要被侵蚀。
就在危急时刻，雪天真人突然将手拿下来。
“看到了，你想帮冷玉萧，也要量力而行。虽然我不确定冷玉萧腹中胎儿是否真的能够承受邪气，可眼下，没有别的人选。出去。”
“师傅，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冷玉萧。”素衣执拗。
“滚！”雪天真人咬牙切齿。
素衣泪水浸湿面容，转身跑着，到门口时，突然停顿：“师傅，您执意如此，鬼殿是绝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就被怪素衣帮外不帮里了。”
未等雪天真人说话，素衣便冲出龙渊阁。
来到外面的亭子，素衣放慢脚步，抓着柱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坠落，张着嘴巴放声哭泣。
究竟，这么多年，她和哥哥都在图什么？
为了什么？
不知不觉，哭了一夜，她靠在柱子上，红肿着眼睛看着天空，似乎这一辈子的信仰，在这一夜间，全部消失。
似乎知道，拓跋烈也是身不由己。
那她和哥哥呢？在师傅心里算什么？棋子，还是傀儡。
朝阳，有些刺眼。
缓缓闭上眼睛。
起身之际，发麻的腿差点让她摔倒，好在突然出现的离境将她搀扶住，见她面色憔悴，蹙眉问：“素衣，怎么了？”
素衣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