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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离境不敢耽搁，立即捧着胎盘离去。
冷玉萧立即蹲下身来，抓住素衣的手：“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素衣，你不许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我们经历生生死死，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我不许你死。”拓跋类颤抖着牙齿，紧咬牙关道。
素衣长呼一口气，用微弱的声音即将说话，却被突然冲上来的杨蝶吓了一跳。
杨蝶愤恨问：“为什么救我？”
她死了就死了，可素衣明明怀孕了，正是好日子开头，怎么可以……
拓跋烈伸手要对杨蝶动手，素衣拼尽全力抓住他的手，摇摇头，然后微微侧头，看向杨蝶，声音微弱：“你是我的姐妹，救你，还需要理由吗？”
杨蝶瘫倒在地。
不敢相信。
素衣说了一句话，就知道自己即将命丧黄泉，趁着微弱的视线，摸着拓跋烈的脸：“我知道我要死了，烈，我想去海棠树下。”
拓跋烈连连点头，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抱起素衣：“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海棠树下，那个老者也一定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抱着素衣扬长而去。
冷玉萧莫名的站起来。
鬼殿搂着她，示意她节哀。
琴儿很是伤心，走上前问：“小姐，素衣真的没法救了吗？”
“邪气银针穿喉，又剖了腹，已经回天乏力。”冷玉萧说着，咬紧牙齿，恨自己要是有起死回生的法子就好了。
琴儿抹掉一滴泪水。
“我想去陪着素衣。”冷玉萧突然开口。
“好，我们也去翠山的海棠树下。”鬼殿同意，然后看向琴儿说，“你留下来照顾京城百姓，等我们回来。”
“好。”琴儿哽咽。
鬼殿和冷玉萧追上前去。
杨蝶却还楞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没有过多感情的素衣，会这般对她！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她施救？她有什么值得素衣救的？
这世上，出了哥哥和死去的娘，没人这样对过她。
强行托起麻木的腿，快速追上前去。
白雪铺地，几道身影在树林中穿插而过，天色越发的暗了下来，太阳渐渐西落，几个时辰后，拓跋烈抱着素衣落在翠山顶上。
冲着上方喊道：“老者，老不死的，你在就给我出来。”
半天，没有反应。
素衣捏了一下他的衣襟，冲他摇摇头。拓跋烈见她及其痛苦，立即将她放在海棠树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拓跋烈则是跪坐在地。
“就这样，抱着我。”素衣默默开口。
拓跋烈紧了紧手，一刻都不看松开，就怕素衣会消失掉。
风儿异常的温柔，拂过两人脸迹，海棠花渐渐的绽放，花瓣迎风而落，拓跋烈小心翼翼的摘下落在素衣头上的一片花瓣。
柔情道：“素衣，这里，还是那么美。”
没有回应。
拓跋烈缓缓低下头，素衣紧闭着双眼，睡得很安详，腹部的伤口流出鲜血，将她白色的衣衫染红。醒目的红色，好似看到了那一年，她也是这般魔样，安详的睡着，一睡，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