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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境“恩。”了一声。
“你这般折磨自己的心境，素衣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恩。”
“你看见刚刚杨蝶的模样了吗？”
“恩。”
不管冷玉萧说什么，离境都只会“恩。”也许，他心里也是痛恨拓跋烈的做法的，可是，再生气，又能怎样？
也许，难得再次看见素衣的模样，离境心里，也是比较欣慰的吧。
冷玉萧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手贴服在他的背脊上：“素衣死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她知道自己命里的劫数，她将自己最重要的孩子交给你，因为她信任你可以做到。你们兄妹，始终心连心，即便她死了，可是她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不是吗？”
“恩……”
这一声，离境的声音，有些哽咽，冷玉萧温柔一笑：“素衣，这一辈子，说是糟糕的，其实是幸福的，因为有你一直陪伴。”
“恩……”
这一声，几乎崩溃的声音。
冷玉萧微微低头，发现离境的身子在颤抖，想来，不用正面看，也知道，他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她手掌中的温度，似乎传递给了离境，静静道：“哭吧，哭出来了，就舒服了。没有人逼着你坚强，没有谁可以阻挠谁大哭一场。”
“恩……啊！”离境想要拼命制止的声音，最后，嘶嚎一句，哭声不高不低，闷声，哭泣。
这下，冷玉萧就放心了，她将手拿下来，看了一眼鬼殿，两人渐渐离去，背后的哭声，却震痛了两人的心头。
两人走在巨龙雪山的高峰之上时，还情不自禁的回过头，往山崖下方看一眼。
之后，才离去。
邪气的问题已经过去几天，坐马车到达京城时，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状态，冷玉萧掀开车帘，望了望外面，回过头说：“今天京城格外的暖和，我们下车走一走吧。”
“好。”鬼殿点头。
下了马车，冷玉萧看着四周的景色，好似很新奇一样。
明明她以前都看过。
在一个卖胭脂的地方停了下来，鬼殿拿起一块胭脂盒，笑道：“这个颜色，你用起来，一定很好看。”
冷玉萧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拿起胭脂盒，轻轻嗅了嗅。
“这是什么？”
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冷玉萧惊愕的转过身去，对面卖糖人的小摊面前，有两抹黑色身影，那气息，是魔尊无疑。
“糖人。”
“甜吗？”
魔尊旁边瘦弱的身影又说出一句话，果然没有听错，冷玉萧手中的胭脂盒突然掉落在小摊上，下意识抬起脚步，往前面的粮秣身影走过去。
“不买也别摔啊，这样我怎么卖给别人啊，今天真是倒霉。”冷玉萧的举动，闹得小贩一百个不满。
鬼殿虽然不明白冷玉萧怎么了，可他依旧丢给小贩一两银子，便追随冷玉萧的脚步。
“唉，找你钱。”小贩唤了一声，见他们没反应，乐呵呵的将银子放进口袋。
鬼殿顺着冷玉萧的视线，发现魔尊时，一把拉住冷玉萧的手腕：“不要轻举妄动。”
冷玉萧突然的停顿，看了一眼鬼殿的时间，魔尊和那个人已经离去，她立即加快脚步，搜寻步伐，当看见魔尊和那人在一家混沌摊处做着，不敢停歇片刻，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