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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哭了吗？
素衣向来不理解，哭，为何意。
下意识身后摸着从眼中流出来的泪水，满脸疑问，甚至，没有哭腔，而是正常的问：“研磨，我为什么要哭？”说着，看着手指上躺着的泪珠，又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哭，可是，总觉得心头好似有一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上气，研磨，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哭，好吗？”
研磨眉眼一眯。
目光瞬间变得森寒起来。
鼻子一紧。
猛地抓住素衣的脖子，狠狠的捏着，嘴角勾起阴森诡异的笑容：“好，我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哭！因为你心里舍不得拓跋烈死。”
说道这里，力度加重：“没想到，你脑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拓跋烈的记忆，竟然还会为了他流泪？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今生今世，你只属于我一人，若是背叛我，我会让你灰飞烟灭，再也不能享受我对你的爱。”
喉咙紧涩。
素衣喘不上来气。
泪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渐渐的，翻着白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痛苦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抓着魔尊的手腕，慢慢的，变成敲击，渐渐的，双手无力的落下。
魔尊见状，立即松开了手。
“咳咳……”素衣狠狠的咳嗽着。
缓和片刻后，立即抬头对上魔尊的狼眸，伸手摸着他的脸，道：“我并没有惦念拓跋烈。他是什么人，和我没关系。泪水夺眶而出，我控制不住。研磨，我爱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研磨心头一震。
凑近她，撩起她的下巴，道：“我教过你，要怎么和我说话？”
素衣愕然，下意识伸出双手，搂着魔尊的脖子，闭上双眸，道：“主人，我爱你，请你也爱我。”
魔尊嘴角一勾，很得意，很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可他，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一边吻着素衣，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一边捏着她的脸，神秘笑道：“我要你把欠我的，全部偿还。”
“是，主人。”素衣冷冰冰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双眸空洞，好似为了说，才说。
御书房的榻子上，温存肆意。
这一切，却被冷冉冉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她悄然从正面门口离去，看了看四周，快速走出皇宫，然而，刚走出的那一刻，就觉得身后有人跟随。
立即转身看去，见灼炎一脸阴森的盯着她，呵呵一笑：“你跟踪我做什么？”
“你要去哪？”灼炎问。
冷冉冉差点忘了，魔尊一直找人看着她呢，尤其是这个灼炎。
耸耸肩膀：“在魔殿呆了这么久，很久没有出去看看了，我想出去走走，不可以吗？”
灼炎眉眼一闪，微微一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