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将众人护在身前的江峰直接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鬼畜剧情?
林武涯此时还在宕机状态,还在“这特么给我干哪儿来了”中重复循环。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金丹期大能,跟着江峰还没几天,咋感觉这金丹期大能好像随处可见一般?
最离谱的是,来,解释一下,什么叫能当少爷的狗,就是最大的荣幸?
这特么是金丹期强者吗?
哪怕是天真单纯的夕月,此刻也都懵了。
自己这个看上去脑子有点毛病的师弟,背景居然这么逆天?
师傅这到底是从哪拐来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杜酒书则是站在一旁,于风中凌乱,甚至都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
特喵的,为什么人家轮回者都是主角,就他感觉今天不对劲呢?
这莫不是药庄璧的主场,风头都给他出了!
到底谁才是主角啊喂?
药沉那边的人表情更加丰富。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云虚子此刻的眼神已经将天清子干掉数十万次了。
说好的后台罩的住,说好的江峰那边只有一个初入金丹期的师傅呢?
怎么现在一方面罩不住,另一方面,自家这边的金丹,直接对着人家跪了下来?
还有,刚刚说的那是什么狗屁对话?
来,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能当少爷的狗,就是最大的荣幸?
天清子此刻也是一脸懵逼,这剧情发展怎么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要说最惊讶的,还得是药沉,这都什么回事啊?
为什么自己老爸过来,直接对着人家下跪啊?
好歹也是金丹老祖啊!
就是坊间流传的那些底层修士喜欢意**的上门龙婿,庄璧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
“额……那啥……我真不认识你啊。”
药庄璧有些无语,虽然已经摩拳擦掌,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但人家一上来就冲你跪着,还说出如此让人感激涕零的话,这还要动手……
哪怕就是魔教中人,也干不出这么抽象的事啊。
“这……老奴是药家分支。”
药双江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当初公子十岁寿辰时,老奴失手打烂了一个琉璃盏,结果被各大家族误以为摔杯为号,一时间搞的整个宴会气氛剑拔弩张,甚至还有几个有仇的年轻公子,以此为借口扭打了起来。”
“虽说最后这事在老爷的解释下,成功解决,但老奴也因此被发配这偏远的青城镇,每日还要受飞剑穿心之痛。”
“是少爷您,是少爷您!”
药双江嚎啕大哭道:“是少爷您在老爷面前,向我求情,我才得以免了那飞剑穿心之痛啊。”
“师傅,这还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夕月拉着江峰的袖子小珍珠感动的四处往下掉,一时用力过度,还将他半边袖子直接拽了下来。
结合旁边站着的变态裸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玄剑宗的一些特殊传统。
有一说一,这个故事确实挺感动的,但问题是,为什么在江峰听起来,这么耳熟?
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三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