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从低声吩咐,总觉得不对劲。
“把药渣拿过来。”
小厮立刻拿来,黑乎乎的已经分不清是什么了。
“侯爷,全部都在这儿了。”
萧云从让他把东西放下,自习翻查,并没有多出来的东西。
“每种药的份量,是按照我的方子吗?”
小厮点头。
“对,都是按照侯爷您给的量抓的药。”
这下,萧云从更不理解了。
“药没问题,她那么紧张做什么?”
恰在此时,另一个小厮走近。
“侯爷,今日我见到方晴去药房的方向了。”
萧云从猛然抬头,追问道。
“她去了多久?”
小厮摇头,表示不知。
“小的只是看到她进去,并不清楚她进去多久。”
这个答案,难免让人失望。
“我知道了,带我去药房。”
药草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萧云从准备离开时,余光看到角落里的药草是湿的,当即走过去查看。
“这怎么是湿的?”
小厮一看,脸白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
萧云从拿起一些,递过去。
“找个老鼠喂了。”
半个时辰后,小厮来报。
“侯爷,那老鼠吃了湿药草之后,不到半柱香就死了。”
说完,他噗通跪地。
“侯爷饶命,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云从抬手,示意他起来。
“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小厮颤颤巍巍起来,绞尽脑汁回忆。
“侯爷,除了方晴,其余没人靠近了。那些药草送进来时,都是干燥的。看守草药的人,也全在这儿了。”
看他吓成这样,萧云从只得点头。
“今日值守的人罚点月例,没什么事下去吧。”
几人连忙出去,无比庆幸。
萧云从沉思,方晴按捺不住在草药里下毒,或许因为草药被煮过,又大量稀释,所以并未出事。
但她既然有这个心,肯定还会找机会下手。
“爹爹,你想什么呢?你为什么不理莺歌?”
莺歌扑进他怀里,小丫头皱着眉控诉。
萧云从回神,把她捞进怀里坐着。
“爹爹没有不理你,爹爹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莺歌来了。”
莺歌展开笑颜,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爹爹,你别不开心。你瞧,好不好看?”
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布娃娃。
样子简单普通,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儿。
“这…方晴给你的?”
萧云从认出了香味,他只在方晴身上闻到过。
莺歌眼睛一亮,十分惊喜。
“哇~爹爹你好厉害啊。”
萧云从拿过布娃娃翻看,捏着布娃娃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莺歌,这个布娃娃能不能让爹爹看看?爹爹明日再还给你?”
莺歌有些不舍,还是点头。
“那好吧,爹爹你要快点还给我哦。”
回到书房,萧云从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剪开缝线。
除了棉花,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抓头,不解。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