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老龙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还有不属于次方世界的半仙兵。”陆然好奇问道。
“我虽不知他具体跟脚,但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来只上界。”
话音未落,七具尸体突然睁开眼,他们的瞳孔竟流转着紫焰。那方白玉台剧烈颤抖,湖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声音。
“陆小友小心!”玄霜殿主大袖一卷,将陆然按到在地,随后一道紫焰柱从湖面冲天而起。那七具尸体化作血色的锁链,将陆然困在了中央。
“是老龙的气息!”玄霜殿主的虚影开始消散,“这是蚀月宗的邪术阵法!陆小友,快使出你那上界功法!”
陆然随即运转太虚净,镜纹在手腕上亮起。七具尸体突然发出整齐划一的尖啸,他们的皮肤竟然浮现出与铃仙儿相同的血色纹路。
“小玄玄,你在吗!我需要你的力量!”陆然咬破舌尖,将精血滴在了镜纹上。
镜玄爆发出万丈银光,七具尸体被振飞倒卷出去。陆然趁机跃向湖中心,却看见湖底深处有一座青铜祭坛,祭坛正中央悬浮着一只碧绿色的毛笔。这正是压胜玄霜殿的那件仙兵——紫毫。
冰魄泉的水散发着阵阵寒意,陆然刚落到祭坛的边缘,就摸到冰冷刺骨的清铜纹。这些纹路与玄真观藏书阁的星图还有些相似。
陆然盯着悬浮在祭坛中央的碧绿色毛笔,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玄霜殿镇山的仙兵“紫毫”?笔杆碧绿通透得能看见里面流转的灵气,笔尖是毫毛泛着淡淡的金光,明明透着温润的气息,却让陆然莫名其妙的想起历无咎丹田上的血洞,以及那七具尸体眉心处的细小伤口。
“别碰它!”镜玄的声音又在识海里响起,还是一样的虚弱,“这紫毫被血祭阵染了老龙的气息,现在碰它,跟捏碎金丹自爆没什么区别……”
陆然猛的手回收,指尖似乎已经触碰了紫毫丝丝流转的灵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太极印记,似乎比刚才还要暗淡了不少,显然刚刚镜玄的出手是饮鸩止渴。
“小玄玄你撑得住吗?”他在心里问道,目光却还是停留在祭坛的阵纹上。
“撑不住也得撑啊…”镜玄的声音
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条老畜生要是真的借紫毫破除了封印,你我怕是都要变成他的养料。还有,你没有发现吗?那七具尸体的血色纹路,是不是和铃仙儿的一模一样。”
“这是蚀月宗想要把冰魄泉的灵气,全部变成老畜生的口粮?”
陆然心里一沉,他又想起在黑风岭历无咎自绝时的模样,伤口确实是一种秘术造成的。“是同一个人下的手?”他刚问出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