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才抬眼看向徐妙珍,语气没什么波澜。
“要是嫌久,你们可以出去等。”
徐妙珍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在这儿等就行!”
她偷偷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说话。
江峰在旁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尽管他也很着急,但是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剩下的他和徐妙珍也帮不上什么忙。
除了等,他们别无他法。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苗“噼啪”的轻响,还有陶罐里草药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苏九坐在案几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落在陶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侧脸在烛火的映照下,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意,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专注地感受药性的变化。
而徐妙珍也紧紧盯着陶罐里的草药,眼神亮闪闪的,显然是在想消灭畸形种的事。
烛火轻轻晃动,将里屋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陶罐里的草药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天色已暗,药液还在熬煮,江峰心里既盼着快点炼好,又怕中途出什么岔子。
徐妙珍靠在墙角,双手抱在胸前。
她盯着陶罐里翻滚的药汁,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时不时嘀咕一句:“怎么还没好啊,这要是再慢些,指不定又有多少人被畸形种缠上。”
她的心思全在剿灭畸形种殿上,一想到那些怪物还在外面害人,就坐不住,好几次想开口催苏九,都被江峰用眼神拦了回去。
苏九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动静,始终坐在案几前,指尖偶尔拨弄一下火苗,让火势保持着稳定的微弱。
她的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平静,只有偶尔在闻药香时,眉头才会微不可察地动一下,像是在判断药性的变化。
就在这时,**的姜茯苓睫毛颤了颤,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江峰立马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
“茯苓?你醒了?”
姜茯苓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有些模糊,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江峰脸上。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姜茯苓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师父……”
“哎,我在。”
江峰赶紧俯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茯苓摇了摇头,慢慢撑起身子,江峰赶紧伸手扶她,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
她环顾了一圈屋子,看到角落里的徐妙珍和案几前的苏九,低声问:“师父,我……我睡了多久?我们……找到解毒的办法了吗?”
“睡了一天多了。”
江峰拿起桌边的水杯,递到她嘴边,“你身上的毒已经彻底解开了,苏医师现在在炼的药,是能消灭畸形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