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心里一紧,起身拉着姜茯苓往后退了半步。
围着他们的是十几个穿着玄色盔甲的士兵,手里握着长矛,矛尖泛着冷光,很快就把他们和司徒山的尸体围在了中间。
最前面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校尉,盔甲上绣着银色的纹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过江峰和姜茯苓,最后落在司徒山的尸体上,语气严肃得像结了冰。
“玄剑宗江峰?姜茯苓?安平县屠城一案,证据确凿,跟我们回王朝受审!”
姜茯苓瞬间慌了,下意识往江峰身边靠得更近,攥着江峰衣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们没有屠城!是司徒山搞的血祭!你们认错人了!”
江峰按住姜茯苓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沉稳。
“校尉大人,话不能乱说。安平县的人是被司徒山的血祭阵法所害,我们也是来追查真相的,这具尸体就是司徒山,他才是屠城的真凶。”
校尉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旁边碎掉的凝魂晶和残留的朱砂阵纹。
“真凶?尸体就在你们身边,周围还有邪术阵法的痕迹不是你们搞邪术害了他,还能是谁?安平县屠城的手法也是邪术,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峰皱起眉头,心里暗道不好。
他们刚用了尸身观忆术,阵纹和凝魂晶的痕迹确实像邪术,加上司徒山的尸体看着僵硬异常,难怪对方会误会。
江峰赶紧解释:“这不是害人的邪术,是尸身观忆术,用来查看司徒山生前的回忆,我们就是靠这个知道他用血祭屠城的!不信你看他身上,一定还有血祭阵留下的印记!”
说着,江峰想上前掀开司徒山的衣襟,却被两个士兵用长矛拦住,矛尖几乎抵到他的胸口。
校尉冷冷道:“休要狡辩!什么观忆术?不过是你们编造的借口!邪术就是邪术,尸体在你们手里,阵法是你们布的,安平县的事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姜茯苓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点委屈:“我们真的没骗你们!司徒山在县丞府布了血祭阵,想复活古代修士,结果阵炸了,才让安平县的人变成活死人!我们还在回忆里看到县丞夫人变成畸形种,咬了司徒棱呢!”
“畸形种?县丞夫人?”校尉眼神更冷,“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玄剑宗修士仗着修为,在外面乱用邪术,害了一城的人,现在还想靠这些鬼话脱罪?”
江峰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剑柄。
他不是怕这些士兵,而是不想和王朝的人结仇。
玄剑宗虽然有实力,但公然对抗王朝,只会给宗门惹麻烦。
更重要的是,他要是被抓回王朝受审,找白澜的事就彻底耽误了,茯苓肩上的伤也还没好利索。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校尉大人,我们没有必要编造谎言。不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安平县,县丞府的地下室还有血祭阵的残留,一查便知!”
校尉像是听到了笑话。
“安平县早就成了死城,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里面动手脚?”他抬手一挥,“别跟他们废话!拿下!反抗者,按拒捕论处!”
士兵们立马围上来,长矛对准了江峰和姜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