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在菜地旁边，揉了揉眼睛，还互相掐了一下，都以为对方在做梦。
下了一整夜的大雨，路都淹了，菜地竟然没一点事儿。
他们看到林凤霞过来，纷纷围上来，询问原理。
林凤霞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按照戴老师之前的说法和他们解释一遍。
他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凤霞轻咳两声，“戴老师是专业的，你们直接问戴老师更好。”
“我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农民，哪懂得这么多？”
在场的知青和学生们都认为林凤霞太谦虚了。
戴老师过来，学生们又开始七嘴八舌问戴老师。
“此事老师我也在研究，你们问我，估计问不出什么。”
学生们都很失落。
戴老师撸起袖子：“行了行了，不管是你们还是我，都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行了行了，都来跟我清理水洼。”
戴老师在清理水洼的时候，眉头紧缩。
等把路上的水都铲开的时候，他仰起头，看着蓝色的天空。
戴老师长叹一声，“今年冬天，恐怕没那么好过啊！”
林凤霞帮着一起清理路上的积水。
看到秦建国叫上几个战士，看起来要外出。
林凤霞叫住秦建国。
“要去哪儿？”
秦建国道：“这不要去街上提前采购一些东西吗？”看，
“才过冬，这天气瞧着就不正常。”
林凤霞跟上秦建国：“和你们一起去，可以吗？”
秦建国倒是没什么意见，点点头，答应带着林凤霞一起去。
杜城见状，也要和两个人一起去。
秦建国也带上他。
在路上，杜城和秦建国坐在一起。
杜城盯着秦建国，眼神带有穿透性，仿若要洞穿他的所有心思。
秦建国只云淡风轻地瞟了他一眼，冷嗤一声。
“想说什么尽管说，藏着掖着干什么？”
杜城有些愤愤不平。
“我有什么话要问，你不清楚吗？”
杜城死死盯着秦建国。
秦建国扯了扯唇角，耸了耸肩。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没有读心术，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杜同志，大家都是男人，说话直接点，这么扭扭捏捏的，是不是不太好？”
杜城整张脸都憋的通红，死死瞪着秦建国，那眼神就跟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秦建国不为所动。
杜城先看了一眼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的林凤霞。
然后靠近秦建国。
他压低声音，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你和林凤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对你这么亲近？”
这段时间，他总能看到林凤霞和秦建国单独相处。
两人现在的关系，可要比之前亲密多了。
杜城每次都看在眼里，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最近也忙着和戴老师一起研究地下水，这才给了秦建国趁虚而入的机会。
秦建国冷笑。
“我和她什么关系，这么关心。”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是不是有危机感看？”
“觉得我会抢走她？”
秦建国的话一下子戳到杜城心里。
杜城的确害怕。
而且他能感觉的出来。
相较于他，林凤霞更喜欢的人是秦建国。
和秦建国相比，他实在没什么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