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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双眼睛汇聚在林凤霞和杜城身上。
有人看两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驻地就传过林凤霞和杜城的绯闻。
就算大家明面上不说，不少人也在私底下议论林凤霞和杜城有一腿。
不然一男一女凑在一起，会为了什么？
只是这事儿秦建国警告过大家，这才让大家歇了心思。
现在曹曦月提出来，大家不免多看了两眼林凤霞和杜城。
大家的眼神意味深长，却谁也不挑破。
杜城也没想到曹曦月会直白地提出来。
他的脸整个都憋红了，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那个我……”
他挠了挠脸颊，只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曹曦月并未觉察到大家的眼神有什么不对，而是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杜城的手臂。
“杜大哥，你实话实说呗。”
“好歹是个男人呢！”
杜城攥紧掌心，眼睛火热地盯着林凤霞。
他嘴唇嗫嚅两下，很想说出‘喜欢你’三个字。
但那三个字堵在喉咙中，怎么也无法发出来。
“我……”
林凤霞看着杜城紧张又脸红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真被曹曦月猜中了吧！
林凤霞一直把杜城当朋友，压根儿没想过要和他进一步发展。
更何况，上辈子王大壮带给她的阴影还挥之不去。
她不想耽误杜城。
就在杜城鼓足勇气要表白时，林凤霞打断：“好了好了。”
她嗔怪地瞪了一眼曹曦月。
“你这丫头，就会乱点鸳鸯谱。”
“我和杜城就是朋友，志同道合的朋友，哪有你说的那种关系？”
“而且杜城怎么会喜欢我？”
林凤霞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她还想和杜城做朋友，一旦表白，或许朋友都做不了了。
杜城一听到林凤霞这么说，就急眼了：“凤霞，我，我真的喜欢你，我不想和你继续当朋友了！”
他的话，如雷贯耳，再次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家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眼眶，直勾勾盯着杜城。
杜城大脑一片空白，一直盯着林凤霞。
既然已经表白，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我一直都喜欢你。”
“你能当我的对象吗？”
林凤霞的脑袋也‘嗡’地一下响了起来。
她从来没想过要和杜城发生什么。
现在杜城突然表白，反而让她有些骑虎难下。
林凤霞不想伤杜城的心，但也不能容忍自己将就一个不喜欢的人。
在杜城和其他人期待的目光下，林凤霞果断又干脆地说：“抱歉，我不喜欢你。”
“我从始至终都把你当朋友。”
“对不起。”
杜城眼里的光霎时间熄灭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凤霞。
“你……”
“我，真的没一点可能吗？”
林凤霞点头。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杜城像是遭受了打击，腰背一下子弯了下来。
他攥住掌心，低下头，失魂落魄地离开。
众人看到事情是这个结局，也都默不作声地离开。
很快，四周就剩下林凤霞和曹曦月。
曹曦月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林凤霞。
她绞着手指，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