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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798号的数据库里从未有过却又异常温暖的乱码。
【系统核心，出现未知冲突】
【任务指令：收集怨气。】
【情感数据：被宿主关怀……】
【正在进行自我怀疑……】
798号的核心程序，在毁灭世界这个冰冷的终极任务和那句软糯的念念想你了之间，剧烈的来回撕扯着。
它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它真的只是一个为了收集怨气而存在的工具吗？
如果它不是一个怨气系统，那它又会是什么呢？
【系统核心，出现未知冲突……】
798号像是一台濒临报废的老旧录音机，在沈念念的脑袋里滋啦滋啦的响了两声，就像电波受干扰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
【宿主请停止……情绪输入……】
【错误……重启失败……】
然后彻底没声了，真的是半点声音都没有了。
而沈念念吓了一跳，小手抓紧了被子脸紧贴着兔子玩偶眼巴巴的等了一会儿，可脑袋里依旧一片空白。
“神仙？”她试探着小声喊了一句。
过了一会没有回应，她又小声试了试：“坏兮兮的798号？”
任然没有回应。
可那种空****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之间就像那只每天会叨叨个不停的小鹦鹉不见了一样，安静的让人有点慌。
随后沈念念吸了吸鼻子，小脸皱成了一团委屈巴巴的从**爬了起来，光着脚丫哒哒哒的跑出房间去找哥哥。
而客厅里还亮着灯，苏瑾墨坐在沙发上翻着资料，见她跑出来微微皱了下眉：“怎么还没睡？”
却不想沈念念没说话，眼圈一红直接扑了过去，小手扒着他胳膊一脸委屈：“哥哥我的脑袋里的声音不见了。”
闻言苏瑾墨一愣：“嗯？”
见状沈念念小嘴一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是那个一直在说话的神仙，它这几天都没有说话了，我叫它也不理我，是不是它不要我了？”
她说着情绪忽然崩了，小肩膀抖个不停：“是不是它生气了？还是我把它吵跑了？”
苏瑾墨看着她那副泪眼汪汪的模样，心里莫名一沉。他一把将她抱到腿上，低声哄着：“念念别哭，先跟哥哥说清楚，是什么声音？”
沈念念抽着小鼻子，断断续续地说：“它一直在我脑袋里，会说话，有时候凶我，有时候也会跟我聊天……可是这两天，它都不见了，我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苏瑾墨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道：“你以前就有这个声音吗？”
“嗯……很早就有了……”念念点点头，又害怕地看着他，“哥哥，是不是我生病了啊？”
正说着，林岚也从厨房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牛奶，听到两人的对话，神色微微一变。
“什么声音？”她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说清楚一点。”
苏瑾墨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说脑袋里有声音。最近没了。”
林岚顿了顿，把牛奶放下，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沈念念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不舒服吗？头痛，耳鸣，发热，晕眩之类的？”
沈念念摇头：“都没有……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
她小脸委屈得像是被丢下的小猫崽，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好像，很想它……”
林岚眸光深了几分，眼神看向苏瑾墨，低声道：“她不会是太累了，加上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大……出现了短暂性的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