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瑾墨微微一顿。
而她声音小小的，像是担心被人听见一样：“哥哥，我梦到有人在看我们，在看你还有妈妈。”
说到这她睁大眼睛：“他是坏人吗？梦里他没有脸，但是有好多雾……”
“我好像认的他，可是我也害怕他。”
听完这话苏瑾墨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文件，盯着屏幕那张奶乎乎的小脸眼神微沉：念念你以前做过这种梦吗？”
小奶团老老实实摇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说完她眨了眨眼，又急急解释：“可是我觉的真的不是做梦！我醒了以后，心里还堵的慌，像小石头压着一样。”
而苏瑾墨沉默几秒，语气低了些：“好，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她声音更小了，像只怯怯的小奶猫：“那哥哥你是不是又要跟别人打架了？梦里那个雾雾的东西说，你会受伤，我不要你受伤……”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他声音冷静坚定：“我会保护你的，谁也别想伤你一个指头。”
小团子在视频那头小心翼翼问：“那我能做什么？我想保护哥哥……”
苏瑾墨心里一暖，随后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乖乖等着我，别乱跑别靠近任何姓沈的陌生人。”
她立刻点头，小脑袋晃的像拨浪鼓。“好！我最听哥哥话了！”
苏瑾墨终于轻轻勾起嘴角：“乖，去睡觉吧。”
挂断后，他眼神又冷了下去，难道是沈家……。
肯定是他们动了心思，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嗅到了舆论的变动，开始担心自己也会被卷进泥里，而沈文远怕是也坐不住了。
想到这苏瑾墨只好打开电脑，调出一份从未使用过的文档。
随后他点开文件夹，眼神带着少年人极不该有的沉稳。
不知捣鼓了什么，才见到他低声喃喃道：“既然你也想玩火，那就看看谁先被烧到。”
而另一边，系统798号的数据区也彻底归于寂静，哪怕是最后一点意识残片也已在发出那条模糊预警后完全消散。
可它留下的是一根足以改变整个沈家命运的引线，而点燃它的是个只会奶声奶气的小女孩。
第二天一早，林岚还没起床，病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苏瑾墨穿着深色卫衣，背着包走进来，一眼看到坐在**精神抖擞的小奶团，微微一愣。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沈念念立刻就像小兔子见到萝卜似的，两眼发亮：“哥哥！！”
她从**一骨碌爬下来，抱着小兔子扑过去，紧紧拉住他衣角不撒手。
“我好早就等你了，我今天超乖的，吃药也没闹！医生阿姨还夸我了！”
“嗯，奖励你一个早安抱。”苏瑾墨蹲下身子，张开手臂轻轻把她搂住。
小奶团立刻贴过去，小脸埋在他肩膀上，软软道：“哥哥，你别受伤好不好……”
苏瑾墨一怔，低头看她，眼里情绪复杂。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不会受伤。你乖乖的，哥哥一定平安。”
说完，他站起身，脸上的温柔收了起来，转头看向刚走进来的林岚。
“这几天，我来接送念念。”他说的干脆：“还有你，和明宸，手机24小时保持畅通。医院这一圈人手，我也安排了两拨人盯着。”
林岚皱眉：“你是听到了什么？”
苏瑾墨没有正面回答：“昨天她梦见了有雾的坏人。是系统最后一次提醒。你应该懂那意味着什么。”
林岚眼神一沉。
她当然懂。
当初798寄生在她女儿身上的时候，那股混杂着数据与情绪的压迫感，她不是没感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