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寝宫之内,魔王孤独地靠窗站立,一缕青丝已然化作白发,显露出他苍老了许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和哀伤,仿佛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门外传来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寝宫中却格外清晰。
魔王轻声说道:“小玖,进来。”
鸠鹰魔使推门而入走向魔王,站在距离魔王三尺远的地方。他屈膝准备行礼,但魔王突然转过身来,语气冷漠地说:“把你裤子摞起来,我看看腿上刚烙的伤。”
鸠鹰魔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轻轻掀起裤腿,露出刚刚烙下的伤口。魔王的目光紧盯着伤口,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魔王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你还真去跪烙红的铁链子,小玖你可真行。”
鸠鹰魔使沉默了片刻:“主子责罚不敢不领。”
魔王似乎并不满意鸠鹰魔使的回答,他继续说道:“你还有不敢的?”
鸠鹰魔使并没有辩解,他回答道:“属下知错。”
魔王:“知错?你之前只管在暗卫赤练营里躲着不出来干活,让你办了差事去休息你不听,罚你去跪铁链子你还烙红了跪,是想腿废了再躲营里,什么事都交给主子自己做,自己逍遥快活?”
暗卫赤练营乃是魔族炼狱之一,其中的训练之残酷、折磨之非人,刑罚之无端,令出来的魔隶死都不愿意再回去。然而在魔王口中,竟被描述成了一个偷懒的好去处。
鸠鹰魔使道:“魔王派属下去接迎亲的队伍,是属下没挡住天雷,未护夫人周全。属下罪该万死,求魔王成全。”
魔王一手御火,一手把刀放火上烤来消毒,他淡淡地说道:“安然的事,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尽力了。我不怪罪与你。天雷之下,你能活着已是万幸。”
鸠鹰魔使:“魔王为护夫人重生,一片一片拔下龙鳞,为四方海做结界,我也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这个贴身暗卫好没用。”
在魔王寝宫之内,鸠鹰魔使跪在地上,腿上的烙伤暴露无遗。魔王面无表情地一刀刮下他腿上的烂肉,看着他咬着唇强忍疼痛。魔王厉声问道:“我护自己的未婚妻,用得着你帮?你是我的人,生死只有我能决定。再寻死觅活的折磨自己,休怪我不饶你。”
鸠鹰魔使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冒出冷汗,强忍着疼痛不吭声。魔王继续说道:“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鸠鹰魔使深吸一口气,放开咬白的嘴唇,回到:“已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