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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飞雄把画轴在茶几上展开,这是一幅花鸟图,画得惟妙惟肖,一看就是真迹。
这些人说是让他品鉴,他哪里有这个鉴赏能力,只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
但他们送给他之前,肯定要找人眼看,不敢用赝品来忽悠他。
不过久而久之,虞飞雄看得多了,也能看出个7、8分来。
这幅画,如果拿去拍卖的话,起拍价肯定超过千万。
虞飞雄提拔苗勇节当了县委书记,他当然要出血的。
虞飞雄让虞飞健把画轴收起来,随后他看向苗勇节说:“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贵金属在异动,尤其是黄金和白银,如果能够提前下手的话,这波行情会让人瞠目结舌的!”
到了虞飞雄这个位置,消息是很灵敏的。
虞飞健和苗勇节都嗅到了其中的味道。
大量储存黄金和白银,让他们一瞬间就有了主意。
虞飞雄和虞飞健兄弟俩绝对是一对奇葩,他们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互动。
两人分别在政界和商界游走,相得益彰。
虞飞雄可以把好多事情推到虞飞健身上,虞飞健有了好事,也忘不了自己的孪生哥哥。
他们的原配和孩子早就送到了国外,不管他们去哪里,都无牵无挂。
因此兄弟俩之间的消息是互通的,谁也不会瞒着谁。
“老苗,这么着急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虞飞雄转入了正题。
“老大,舒市长去了孤渔县后,那块土地又热了起来,我来向你请示,应该如何应对?”
“还有就是那帮袁方留下的常委们,都投靠到了冉铎那边,让我有点力不从心呀!”苗勇节诉起了苦。
虞飞雄对于孤渔县的情况了如指掌,尤其是舒同源的动作频频,让他也有了危机感。
他真正的靠山并不是彭老大,当下向彭老大示好,只不过是暂避锋芒而已。
“老苗,如今的形势有点复杂,袁方这次没有离开燕北市,而是以新身份进入了市委常委班子,这是李政阳给我埋下的一颗雷,我不得不防!”
虞飞雄在燕北市经营了10多年,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舒同源来了以后,市委常委会里面那些过去李政阳的拥趸,几乎都投靠了他。
现在他虽然是市委书记,也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所以说政治斗争永远是残酷的,只要有可能,就不会让一家独大,总会有人站出来制衡。
对于孤渔县的常委班子,虞飞雄现在也是有心无力,贸然调整的话,恐怕会招来舒同源的反击。
在时机尚未成熟之前,还是偃旗息鼓为好。
这些事情,虞飞雄当然不会告诉苗勇节,作为一方的老大,他会时刻让手下充满信心,而不是丧失希望。
“关于尖渔村,我们丝毫不能松懈,该争的必须要争,京城赵家和南粤火家的代表去了蓝海镇,这是一个好现象!”
“老大,你说那个向学栋是带着目的来的吗?”苗勇节急忙问道。
“当然,你以为呢?他不但去见了项暖,还对蓝海大舞台投了资,至于接下来会干什么,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虞飞雄显然知道的更多。
“韩一萍找了我和冉铎,坚持要零号地块,我该如何应对?”苗勇节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给她!”虞飞雄很干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