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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退下,找些药涂涂,别脏了陛下的眼!”
陶岁岁连连应下。
弓着身后退时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看。
啊......穿了衣服,切,没劲。
陶岁岁前脚刚出浴池,德安的徒弟小行子后脚就把药膏送到她手里了。
“师傅说明儿尝膳的工作依旧,姑娘今日务必想想办法,把痕迹给消了。”
他又神秘兮兮指着药膏底部,上面刻着小小的“官”字,说明从药品到瓶身,全是皇家御用,含金量不言而喻。
“往后再有不长眼的欺负姑娘,您就尽管像今儿一样使威风出来,别让那起子小人影响了姑娘的前途。”
难怪人家能当御前大总管呢!看看这对下属的关照,比多少老板强。
陶岁岁一个劲儿的道谢。
等到了屋里,严微裹着被子不敢睡,春花和秋月见陶岁岁迟迟未归,生怕她在皇帝跟前说些什么,更不敢睡。
陶岁岁直接把药瓶子往桌上一放。
“严微啊,你帮我涂涂药。”
“是德安公公送给我的,上面好像有字呢,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字?”
严微大声念出来:
“是个官字!难不成是陛下御赐的?”
她转动瓶身,欣喜道:
“呀!是金风如意膏,治虫咬红肿最有效了,听我姑妈说可贵呢!”
春花和秋月面如死色,半晌才扯出个笑。
“岁......岁岁姑娘,这是陛下赐给你的?他知道你被虫子咬了?”
“您没跟陛下说什么吧?”
陶岁岁故意慢腾腾地涂药,两手一伸,春花和秋月立马会意,一人一边搀扶着她上床。
“我哪儿敢说什么呀,不过呢,陛下眼睛可比老鹰还利呢,我身上有什么,自然逃不过他的眼咯。”
“君心难测啊,陛下心里想收拾谁,想什么时候收拾,我怎么敢问,春花姑姑秋月姑姑,您二位伺候陛下更久,应当更懂这个道理吧?”
被她的话一吓,两人更是一夜难眠。
到了半夜双双发烧说着胡话,严微还好心帮她们打水敷额头。
*
乾清宫
皇帝看着手中的密信静默良久,云淮生道:
“当年你被妖妃送去北境为质,虽说继位时打了几场仗,勉强压住了北境躁动,但妖妃一日未找到,先帝遗诏和我朝圣物便一日失落在外,若是落在北境王的手里......”
“正是如此,朕才要半夜寻你过来。”
皇帝心里烦躁。
“偏生又有共感之事,那小宫女如今成了朕的掣肘,一磕头朕脑袋就发晕,要是被人知道,朕岂非犹如芒刺在背,不得安生。”
幸好那宫女虽馋沈侍卫美色,但脑子不大灵光。
他想起陶岁岁雪白肌肤上一大片泛红,分明就是被人陷害的,却不知道跟朕告状。
皇帝是从血雨腥风中杀出来,从来不信善心,只信手中的刀剑。
“陛下还在为那宫女烦忧?”
云淮生笑道:
“依微臣看,反正您后宫空缺,不如把她纳为后妃,也正好圆了太后娘娘的心愿。”
他和皇帝自幼一起长大,又有同在敌国生存的患难真情,所有哪怕偶尔调侃几句,皇帝也从不在意。
“听说她救了您一命,陛下您日日有奴仆伺候,她会不会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