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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绝对是陷害!
陶岁岁脑子里浮现出云淮生那双总是弯如新月的狐狸眼,这家伙和狗皇帝相处最多,八成也不是啥好东西,严微手上拿着的香囊,光是面料都能换几十两银子,要是他存了坏心,保准一查一个准。
“严微,你想留着这个香囊吗?”
对方恨不得把它推出三丈远。
小心驶得万年船,得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还回去才行。
“别多想,我等会儿说不定能见着云国师,帮你还回去就是。”
陶岁岁赶回乾清宫,累到在门口站着都能打盹儿,直到木门“吱呀”开启的声音才把她惊醒。
“云国师,您的东西掉了。”
云淮生见到陶岁岁手里的香囊,第一反应却是问道:
“你认识严微姑娘?”
话刚出来,他便觉得不妥,轻咳两声道:
“这香囊本国师还有,就送给她了,若是不喜,拿去换银子便是。”
“国师说笑了,云锦贵重,放在咱们下人的手里,若是被人误会私相授受,或者是个偷儿,那便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不会的,倘若真有人误会,本国师也会去澄清......”
陶岁岁可不像温温柔柔的严微,才不管云淮生阿巴阿巴说什么,直接把香囊往他手里一扔,给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等你来澄清,估计坟头草都二尺高了。
殿里清香依旧,德安见着陶岁岁,过来道:
“陛下难得愿意睡一会儿,你过去守着,等陛下醒来再通知传膳。”
又低声贴心说一句:
“去歇会儿吧,放心,小行子也在。”
要是守在外面,就只能站着等皇帝醒来,反而是守在御榻旁边的人,能蹲下身子眯一会儿。
陶岁岁蹑手蹑脚过去,见到小行子时眨巴了下眼睛示意。
她蹲下身子,打算靠着床边再闭会儿眼睛,耳边皇帝的心声便传了过来。
【救......救我......】
狗皇帝终于要猝死了?
陶岁岁一个激灵,朝床榻上看去,见皇帝闭着双眼,呼吸平稳,显然只是梦中呓语。
唉,可惜了。
【救命......父皇救救儿臣,他们要杀......】
【不要回去......父皇!】
皇帝突然惊醒,额上后背全是冷汗,陶岁岁见状忙取了帕子过来。
“笨手笨脚,惊扰了朕也不知道,出去!”
得,神经病又发作了。
陶岁岁发誓自己绝对没弄出一点声音,狗皇帝在梦里不禁吓,怎么怪自己头上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朕没有说梦话吧?】
【这宫女擦的什么香粉,闻起来怪精神的。】
【后悔,早知道不让她走开了,感觉自己能再看一百本奏折......】
后面的话,随着陶岁岁往后退就听不清了。
既然皇帝让自己出去,那还不赶紧离得远远地。
她弯着腰把德安公公送的香囊一扯,趁着外出时丢到角落里,主打一个决不能让狗皇帝爽到。
皇帝醒来后,除了短暂地用膳,依然是无聊的批奏折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