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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打了个冷颤,这是他今天打的第三个冷颤。
“良药苦口,那小宫女再喝两日病就好了,陛下您自然也不用受这苦。”
“云!淮!生!”
皇帝指节已被握得发白。
“你不是说,只要朕与她日日相处,共感便能平衡甚至减轻吗?”
西暖阁的事已经查清,根据德安他们口供,皇帝是半夜自动醒来,晃晃悠悠走到陶岁岁睡觉的地方。
下人们以为皇帝临时起意,不仅不敢去阻拦,还赶紧让人备好清水等候。
“这......”
云淮生一时失语,打了个哈哈道:
“这时日还不够长,兴许效果还没有出来,何况不是还有太后娘娘的暖情酒嘛。”
他听说皇帝不仅杖杀了一群宫婢太监,还将太后身边的人大换血,明摆着警告太后不准再干涉自己后宫的事。
“其实太后娘娘也是关心则乱。”
“关心?”
皇帝冷笑,想到太后找的托词,竟是说担心自己有意纳陶岁岁而不善表达,才推他们一把。
这算推吗?要不是他感知到身体有异,这会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身为帝君,哪怕是自己生母,也不可能受她掣肘。
皇帝冷声道:
“若不是母后,那妖妃又怎会有机会得到父皇宠幸,还将朕送去敌国为质,母后就是因为耳根子太软,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利用。”
“至于那些名门千金更是如此,又有几个是真心愿意入宫为妃,不过是为求荣华名利罢了。”
昨夜的事,就算皇帝不给外传,但御辇到宫女住处停留的风声,还是在宫里传开,云淮生自然也听到了不少,揶揄他道:
“噢,名门千金是为求荣华,那宫女就不是了。”
“她身不由己,怎么能一样呢?”
皇帝脱口而出,心想,何况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
“不过,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朕若是给她名分,久不侍寝只会让人对朕起疑,若是不给名分,朕不希望与她接触过密。”
“那陛下打算?”
“送她去冷宫。”
云淮生神情讶然。
他知道,皇帝向来疑心病重,这些年来除了自己,但凡别人接触皇帝必定严查,可陶岁岁她毕竟不同。
“冷宫?别忘了她可是与陛下你共感,若是让她干苦活挨打,那陛下岂非……”
皇帝拂袖,主意已定。
“冷宫与乾清宫距离最远,放她过去最合适不过。”
“朕不会让她吃苦,但也不会放她在身边,若是你的办法不奏效,那便试试朕的办法。”
*
宫女房间里哭声一片。
严微更是抱着陶岁岁嗷嗷哭,严姑姑在旁边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话。
“我说不定还会回来的,哭什么呢。”
“呜呜不行,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要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岁岁呜呜呜,我的岁岁!”
陶岁岁看一眼旁边的春花、秋月。
两人不约而同站得笔直,疯狂摆手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欺负严微。
“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