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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岁岁快要被他们气笑了。
瑞书自不必说,三番四次找茬,给自己泼脏水造黄谣,本来看她最近安分,想给她中秋节和家人团聚的机会,没想到居然贼心不死。
那就别怪自己容不下她了!
“你果然不愿意呆冷宫,侍卫大哥,我看她手脚一刻也闲不住,那就送到暴室做苦役去!”
“至于你......”
被绑住手脚的小太监见陶岁岁紧逼,不住地呜呜跪地求饶。
“小善子,我们可是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僚,何苦和她狼狈为奸来害我呢?”
“呜呜呜!”
嘴里的布条被陶岁岁扯开,小善子顾不得缓缓紧绷的口腔,忙解释道:
“不!岁岁姑姑我是冤枉的,我是为你鸣不平啊!”
“为我?”
陶岁岁蹲下听他细说今晚经历,才知道御前选了个和自己相似,名唤荔媚的人。
试膳本就是肥差,正好小善子碰到了瑞书,听她说陶岁岁在冷宫如何过得不好,又听说荔媚鬼鬼祟祟往冷宫去,他便心生不安,替陶岁岁来看看。
“难道真是错怪你了?”
小善子的说辞看着挑不出错,陶岁岁决定只信一半,毕竟他是御前的人,要发落也轮不到自己。
第二天,大家才惊讶发现瑞书不在,再一打听,竟是被陶岁岁连夜发落到了暴室,本就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冷宫众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喘,各人把手上的活儿干得都快冒火星了。
皇帝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陛下,您可是觉得喉咙不舒服?”
德安捧着茶盏过去,好奇望向皇帝喉间。
一个早上摸八百次还不够,痒就喊太医院吃药,在那儿呲着大牙乐什么呢?
“你不懂。”
皇帝慢慢饮下一口。
“这茶不错,甜。”
德安更傻了,这是用来漱口的白水啊陛下!
经昨夜一事,皇帝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一是虽然自己与陶岁岁距离越远,确实能减弱两人的共感,但到了一定时候,却是物极必反,不可抗力还是会让二人相遇。
至于第二,则是自己一直深藏在心从未正面直视过的。
他想见她。
“德安,试膳的小善子去哪儿了。”
“禀陛下,小善子昨日违犯宫禁,奴才已经将他发落,恐怕这阵子都不能在御前伺候了。”
“嗯......”
昨日的事暗卫早已经告知了皇帝,他应了一声,算是对试探德安的肯定
“御前的人总是更换,是你这个御前总管管不住人的缘故。”
“从前用惯了的,能用的都叫回来,剩得朕认生面孔。”
话不说绝,但德安这种人精哪能不知道皇帝想说什么,皇帝刚下了朝,他便捧着一套整洁的宫装,跑到冷宫找陶岁岁。
陶岁岁正在擦拭皇帝昨天给的珊瑚,见着是德安,连忙起身。
“哎呦姑姑可别劳累着,您坐着,坐着听便是。”
德安比她动作更快,扶着陶岁岁坐下。
“可是有什么新任务了?上次赏花宴,冷宫里的人还想着多谢公公,请公公吃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