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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我,正在梦里幽会美人呢,就被你那德安公公愣是从**拖下来了。”
皇帝笑道:
“你也知道朕疑心病重,为了打消她疑心,委屈一些又如何。”
他随手把桌案上的画卷扔过去。
“吴道子的真迹,送你了。”
云淮生这才收起怨念脸,假模假样在殿外忙前忙后,两手一摊:
“那丫头一直看着这边呢,满脸忧心真真是看着都可怜,多亏我演技不错,得加钱。”
“还有调查那丫头的家世背景,一路风餐露宿的哟......”
然后喜获皇帝两拳暴击。
“还好意思提,若不是你那封密信,朕也不会几次对她起疑。”
“自幼失了父母,倒是个可怜人,你方才说,她家中还有些亲戚,现下都找不到了?”
云淮生道:
“倒是有些远亲,不过说前段时候走亲戚,不在家中。”
这么巧?偏生在自己调查的时候就不在?
“继续找人去查,务必将她的底细查个清楚。”
*
陶岁岁等了半晚,才见寝殿那儿的人陆续走开了,但她仍然没敢走,直到云淮生迎着朝霞出来,才探个脑袋出来问道:
“陛下可大好了吗?”
“御前伺候的人可还尽心吗?”
云淮生冷哼:
“你还敢问,幸而陛下如今情况尚好,不然,你项上人头早已落地!”
他吩咐左右:
“本国师以国师之位下令,命宫女陶岁岁禁足此处,且留着这条命,等陛下苏醒后再行责问!”
陶岁岁揪着手帕,声音颤抖:
“奴……奴婢遵命。”
“现下才知道怕?未免太晚了些!”
“哈哈……呜呜呜……哈哈哈……”
陶岁岁咬着嘴唇,拼命忍着情感,但还是忍不住不觉间从唇齿间流出笑声。
云淮生怒目而视:
“你!你在笑!?”
“不,奴婢是难过,呜……哈哈哈,等等……”
“啪!”
陶岁岁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索性直接堵着自己的嘴,等人走远,她颤抖的声音才敢暴露从内而外些狂喜。
耶斯!不用到御前伺候,又可以休息摸鱼!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会因为皇帝的病而担忧,可担心不到半小时,尤其在云淮生进寝殿之后,陶岁岁的内心居然被狂喜占据。
咋回事,她居然这么盼着狗皇帝死吗?
不至于啊,毕竟陶岁岁还等着皇帝的赏赐来换钱回家呢!
可是,为啥心里那么爽呢?
乾清宫内
等云淮生一走,皇帝就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了。
陶岁岁为自己担心了一夜诶!他很想冲出去揉着她的脑袋安慰,自己没有事,不用担心,又怕露馅惹人讨厌,只能忍着,从**一蹦下地。
沈叔叔挥拳。
演一场戏骗到了傻小猫,爽!!!!
挥拳的影子有几幕投影到窗上,黑暗交叠的地方,几人正在匆匆潜入宫城,不多时,又隐入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