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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医女......我这是什么毛病,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好痛......”
她现在后背冷汗直冒,不多时,便像从水里捞出来似得浑身湿透。
金医女取出几根银针,照着她身上几个穴位扎去。
“娘娘可好些了吗?”
陶岁岁闭眼缓神,深呼了几口气。
“好些了,只是还是有点儿痛。”
自从她入宫,哪怕半路遇毒蛇都从来没有这个毛病,说明这具身体是健康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陶岁岁想起刚刚得到的香囊。
“金医女帮我看看,心悸的源头,是否为这个香囊?”
医女将香囊拆开,却见里面由层层厚布包裹,她用银针把布料划破,一股冲天刺鼻的味道涌入两人鼻腔。
陶岁岁的心又痛了。
珍珠一脚把香囊踹开,拼了命喊众人给她扇风,呼入不少新鲜空气的陶岁岁才觉得缓过神来。
“香囊有问题!”
金医女面色凝重,询问陶岁岁香囊的来历,她含糊说是故人相送。
“这几味香料奴婢不曾见过,恐怕是异域之物,待奴婢拿回太医院给院判大人看看。”
她将陶岁岁扶起,皇帝的御辇浩浩****从宫道上过来,见陶岁岁坐在地上,手上、脖子上还插了几根银针,顿时心痛不已。
“是不是母后又训斥你了?”
“这是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朕让院判过来。”
陶岁岁示意医女赶紧把针拔了。
“陛下,奴婢无碍,只是走得急了些,有些心慌罢了。”
见后头已经走得满头大汗的小桔子,陶岁岁也不好怪他,毕竟人家是担心自己才无意为之,不过......
她看皇帝衣襟,也透着汗液微润的痕迹。
不应该啊,坐在御辇上还有人给他打着伞呢,而且这都秋天了,几步路的功夫还会出汗吗?还是他真的担心自己,担心到连冷汗都能把衣服打湿了呢。
德安公公很有眼力见,在皇帝开口前,已经让人抬来了轿辇,陶岁岁想推辞,他却道:
“娘娘以后是妃位,总要坐轿辇的,不差这一会儿。”
既然这么说,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当被众人抬起时,陶岁岁刹那间将身居高位具象化了,回头看拾取香囊的金医女,和周围垂首躬身的宫婢,他们身上褐色深绿的衣服,将人映衬得仿佛只是诺大宫城的点缀,和御花园里的泥一般不可或缺,但多些少些从不会被高高在上的花朵注意。
皇帝应该也曾这般看她吧。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呢?
“在想什么?”
自打册封的旨意下来,皇帝总是毫不避忌和她十指相扣。
“朕方才回头看你,却见你也总是回头,可是在想刚刚的事?”
陶岁岁有些犹豫,
香囊的事,他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