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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他便冷脸道:
“德安,你去安排朕秋狩的事,务必给朕盯紧了,出了一点岔子,仔细你的人头,至于近日伺候的事,让小行子来。”
“把云淮生给朕喊来。”
乾清宫寝殿的灯亮到了大半夜,而且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四日,陶岁岁也不知道皇帝和云淮生到底聊了什么。
但管他呢,自己开心最重要!
珍珠、琥珀以及一帮跟随自己的宫人,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他们终于,要出发秋狩啦!
坐在大马车里,陶岁岁感觉自己像出去秋游的小学生,兜里装了一堆果干米糕等零食,每隔几米就想透着帘子的缝隙,看看外面风景。
跟着马车走在旁边的小橘子道:
“娘娘,天家威严,须得将帘子放下,不可让外人看见娘娘玉容。”
但刚刚那一眼,陶岁岁就把外头的景观大致扫了一遍,街道上的百姓明明都被拦在红绸之外,根本看不见她的样子,皇帝出巡,威势确实大得很。
陶岁岁只能讪讪把帘子放下,过了会儿又道:
“我现在皇上的宫女呢,就不能马车外面边走边看吗。”
小橘子道:
“要足足走一日呢......”
陶岁岁彻底不说话了,只能在马车里闷闷吃随身带的坚果蜜饯。
嘴里的甜味同步到皇帝口腔中,让他心情大好。
还懂得带零嘴出门,看来身体恢复地不错,可惜皇帝的御辇虽然宽敞,但现下她还未册封,要是与之共乘,只怕又要惹人非议。
不过很快,到了狩猎场的皇帝,就找到了解决办法。
陶岁岁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往后退两步。
倒不是她装,而是她小时候真被马摔过,都说亲爹带孩子活着就好,陶岁岁就是被爹带去草原玩骑马项目时,一个不经意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
“害怕?”
皇帝主动去牵她。
“别怕,朕扶着你,这匹马性子纯良,不会摔人的。”
一束干草被递到陶岁岁手里,她看着眼前马儿低头乖乖吃手里的草,心里犹豫才消除几分。
“那......陛下可得抱着臣妾,不能偷偷撒手。”
皇帝把怀中人儿紧抱,缰绳一甩,马驹儿踏蹄缓步,稳稳驮着二人在草场漫行。
这头,陶岁岁和皇帝策马扬鞭,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不远处的云淮生嘴里咬草,旁边只有条猎犬相伴。
可恶啊,为什么这个场景偏要叫自己这个单身人士在场。
云淮生狠狠把草咬成两段,看到连断草都成双成对,更“恨”了。
旁边的猎犬倒是很兴奋,他围着云淮生,不停用鼻子拱他的袖子,又咬着他,走到一个人跟前。
“云国师。”
那人躬身肃穆,对云淮生一礼后匆匆离去。
但猎犬似乎还想再追,被他一把拽住。
腰间......
上次皇帝让自己调查香囊香料的时候,似乎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当时的香囊,便是放在袖中。
难不成方才那人身上,也带着相似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