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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寝司的嬷嬷被抓,陶岁岁入浴时,身边只有严微和珍珠伺候。
严微安慰道:
“许是陛下有事,娘娘沐浴后早些睡吧。”
珍珠也道:
“是呀是呀,娘娘和陛下长长久久,不差这一日。”
不被传召才好呢,她觉得身上一阵酸乏无力。
今天就不该答应和皇帝骑马,平常吃个嘴子摸摸肌肉就好了,就他那体力,估计来一晚得缓三天。
不过面子功夫还得做。
陶岁岁拍拍她们的手安慰:
“没事,你们替我把燕窝银耳羹送给陛下吧,让他也早些歇息。”
燕窝羹被严微捧着到殿外,里头的皇帝和还在密谈。
“......别晃掉了。”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个字,从云淮生嘴里说出来,愣是说出了种活色生香的感觉,皇帝绷着脸掩饰尴尬。
“滚蛋!”
正好小行子来报陶岁岁命人送吃食过来,得知是燕窝羹,云淮生笑得更欢了。
“可惜没有鸳鸯羹,只能用燕窝来代替,也是难为娘娘的心思了。”
“催你呢,还不快......”
一转头,正对严微捧着瓷碗,眼神懵懂看着他们。
云淮生刚刚笑得有多欢,现在脸上就有多怂。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皇帝脸上。
“快什么?”
“哦对鸳鸯羹,朕想要自然能有,至于燕窝羹,朕赐给你了,记着吃完再回去。”
皇帝一指严微,把人吓得诚惶诚恐。
“国师......这是娘娘特地吩咐给陛下的,奴婢怎么能吃,让别人听了,只怕要有风言风语。”
“谁敢?”
云淮生看着潇洒离去的皇帝,暗骂一句不道义。
“谁敢说你,只管告诉本国师,我替你出气。”
严微感激点点头,想起皇帝的命令,赶紧舀出一勺燕窝,却被烫得嘴角发红。
“怎么办,娘娘那儿还等着奴婢伺候......”
云淮生赶紧接过,见严微眼角的泪珠,犹豫几番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手。
“容貌有损,被你家娘娘看见不得心疼坏了,本国师有膏药,涂完再回去。”
“至于燕窝,本国师会呼风唤雨,等吹凉了你再走,行不?”
*
笑容并没有在皇帝面前持续很久,尤其当他得知,陶岁岁正在偏殿沐浴更衣的时候。
“陛下来得不巧,娘娘还未......”
“巧!巧得很,娘娘就在里头等陛下呢!”
小桔子冲着珍珠挤眉弄眼,赶紧把皇帝往里推,等重重水雾散开,陶岁岁正躲在象牙屏风后,只露出一双小鹿眼,写满了无措和羞涩。
“陛下?”
“不是说司寝嬷嬷会先......臣妾还不知道规矩呢。”
电视剧里不是还要把人裹得跟粽子一样吗?还要有老嬷嬷在旁边梳头擦身,各种安慰别紧张么,皇帝怎么不按流程来呢?
“朕把人撤了,也并非有意进来的,朕这就出去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