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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皇帝就算再急,但供天下养出来的皇子,步伐总是稳重大方的,只是这次,陶岁岁看他腰间的玉佩,都快随着步子飞出去了。
“云淮生!”
“不是要替朕微服出巡吗?还逗留宫中做什么!”
一句不够,皇帝眼神和语气双重警告,让云淮生把要到嘴的话生生压了下去。
“微臣遵命,微臣不说就是。”
云淮生话语里带些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瞟陶岁岁一眼,就差把快去问清楚几个大字贴脑门上。
皇帝,很有问题!
陶岁岁也恨不得把怀疑两个字贴脑门上,锐利且质疑的目光扫向皇帝,但她偏偏只是看,行礼过后,留下心乱如麻的皇帝,自顾自地回到住处。
结果还没忍过两刻钟,皇帝就主动找上门了。
“云国师什么都没有跟臣妾说。”
陶岁岁主动澄清。
“陛下不愿意说,臣妾也不想知道。”
她越是云淡风轻,皇帝心里就越是难受,他最怕就是陶岁岁不在乎自己的模样。
“岁岁,不是朕不愿意告诉你,只是......”
陶岁岁伸手堵在他唇边。
“陛下不必多说了,等您什么时候想跟臣妾坦诚相待时,到那时再说也无妨。”
立在唇边的手缓缓下滑,停在他心窝处。
“臣妾不会让陛下为难的,求陛下不要为难云国师,他的话只说了一半,臣妾什么也没听到。”
“只说了一半?”
本来皇帝已经打消了要告诉陶岁岁的念头,又被这句话勾起隐隐的担心来。
“他都说了什么?”
果然,想吊皇帝的话对于陶岁岁而言,轻而易举。
她故作懵懂回忆道:
“他说......臣妾和陛下之间的共感能维持至今,是陛下有意为之,是因为......”
陶岁岁在最关键的后半句停住了。
嘴巴紧闭,但耳朵却恨不得贴着皇帝心窝窝。
【云淮生!】
【他不会告诉了岁岁,说朕是为了分担她中毒之痛,才不同意解除共感的真相吧?】
【岁岁好像很想跟朕解除共感,为了她的安危,朕不能说。】
嗯?陶岁岁以为自己听错,又贴近了几分,但耳朵里,只有心脏咚咚地在跳动。
皇帝维持着脸上的不动声色:
“因为什么?”
“因为陛下为了分担臣妾中毒之痛。”
陶岁岁把皇帝的心里话原封不动搬出来,耳朵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被他内心的尖叫覆盖。
【啊啊啊!云!淮!生!】
【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等他回来朕非罚他几十年俸禄不可!】
抱歉了云国师,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就委屈他少几十年工资吧。
陶岁岁不可置信望着皇帝,皇帝亦同样难以相信望着陶岁岁,她猛地抽身,又问一遍:
“分担中毒之痛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先前毒发时,皇帝倍感疼痛的苦楚,难不成这一切,皇帝本来有机会可以不必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