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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将您视作自己人才告诉您,先前奴才被陛下打发,便是因为这个香囊的缘故,幸而陛下体谅奴才无辜,否则,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也怪奴才没有警惕心,您可千万记得,无论入口还是入鼻的,都得长个心眼子,前朝后宫可多害人的事呢。”
德安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暖心,当陶岁岁还是当初刚入宫的小宫女,事无巨细地提点她。
只是现在的陶岁岁,已经不是当年。
皇帝批完奏折,见她房里的灯还亮着,走进去捏捏陶岁岁缩在被子里的脸。
“怎么还不睡,在等谁?”
陶岁岁毫不客气打他的手,就是不给皇帝他想要的答案。
“在等小咪。”
“晚上好冷,臣妾今晚想要抱着小咪睡。”
谁知皇帝极其厚脸皮,干脆卷起被子把她抱起。
“好,那你抱着小咪睡,朕也抱着朕的小咪。”
宫里的棉被本就极其厚实,被皇帝这么一裹,更是厚得能闷出一身汗,陶岁岁想伸出手来打他都做不到。
“陛下要把臣妾闷死了......”
陶岁岁只能露出一双眼睛,带着怨念瞪人,皇帝才舍得松一松手上的力道。
“陛下,臣妾今日问了德安几句话。”
“问什么了?”
“是关于先前香囊的事。”
身上忽地一松,陶岁岁顺势在**坐了起来。
“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乾清宫守卫森严,纵使那日云采女伪装成受伤的样子,但侍卫又怎么会轻易放她进来,而且身上还藏有暗器。”
“更别提太后娘娘她......她虽然与宫外有往来,但藏得再深,宫中人人都以陛下为尊,为何能躲得过您的眼睛?又是谁的授意下,敢让这些事躲过您的眼睛呢?”
皇帝陷入沉思。
这些事他其实一直在查,正如陶岁岁所说,他从不怀疑自己在宫里的权势地位,凭借皇帝的权术,和从前近乎暴戾的统治,绝对没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欺上瞒下的事。
但,事实偏偏抽了他的耳光。
“你认为,做这些事的有可能是德安?”
他顿了顿又道:
“不,不一定是德安,但他一定是朕身边的人。”
陶岁岁点头同意。
“底下无人敢欺瞒陛下,所以必定会层层上报,他们自以为告诉了陛下,但其实在某个环节,却被有心人掐灭消息传播的途径,而消息的最后一环,也是最让人放心的一环,只有乾清宫。”
话止于此,陶岁岁没有再往下说。
怎么查,派谁去查,都是皇帝的事,自己只管当个吃喝玩乐的后妃预备役成员就行。
所以,在话题结束的最后一秒钟,陶岁岁闭着眼睛静静靠在软枕上,却听见皇帝心里冷漠且粗暴的应对之策。
【这有何难。】
【朕把除岁岁以外的所有人都杀了,管他藏在哪儿,都得做刀下亡魂。】
诶?!豆沙了?!
陶岁岁被他这个恐怖的想法吓得一激灵。
“陛下,那严微他们怎么办?都杀了的话就......”
她忽然捂着嘴,却还是躲不过皇帝从疑惑到怀疑的目光。
【她怎么知道朕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