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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有类似的感觉。
陶岁岁生产后,少不了要喝些补药,可那些冲鼻的药味到她口里时,自己却只能感觉到零星一些苦味,而昨日明明孩子踹了自己一脚,可陶岁岁那儿却好像丝毫没有觉察到似的,难不成是二人共感已经渐渐消失了?
“大抵是因为生产的缘故。”
云淮生解释道:
“何况皇后娘娘这次生下龙凤胎,随着生产身上血肉落下,共感渐渐淡去也是正常。”
皇帝内心复杂,既有些失落,也隐隐也有些庆幸。
“那若是她再生育几次,朕与她的共感岂非会消失?”
云淮生点头道: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
他又把几张符纸放在皇帝手中。
“皇后娘娘刚生产完,体弱则容易招致邪祟,陛下不妨将这些符纸烧成符水,给娘娘服下。”
云淮生的符咒向来是非常有效的,这点陶岁岁和皇帝都共同认证过,所以这此也一如既往,皇帝放心收下云淮生递来的符咒。
抓周宴上,皇帝定下了皇子公主的名字,皇子单字一个靖,公主则取名萧佑安,都是祈祷顺遂安康之意,可惜两个孩子同时爬到象征皇权的玉玺上,抱着玉玺哇哇大哭,谁也不让谁,把陶岁岁和皇帝看得有些尴尬。
最终萧佑安以先出生一刻钟的微弱优势,把弟弟揍了一通,成功拿得玉玺在怀。
这两家伙,以后不会要上演姐弟大战吧?
孩子们在呀呀学语,在皇帝每日不厌其烦地教导下,终于能含糊地说出“爹爹”、把“父皇”说成“呼呼”之类的简单词汇,倒是陶岁岁那儿更快些,尤其是萧佑安,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陶岁岁,在一次饭饱奶足后,打着奶嗝喊出一声“母后”,把两人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一遍又一遍拿着萧佑安最喜欢玩具,哄她再喊一遍。
可惜萧佑安有些像陶岁岁的性子,越是哄她,便越是叛逆,总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才喊出母后,两人是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萧靖倒是个活泼泼的性子,有着半岁脚踹父皇,十个月打翻一套古董琉璃盏,周岁宴扯坏皇帝龙袍等等的功绩,等到能跑能跳的时候,终于皇帝忍不住了,扯下他的裤子就往他的小屁屁上揍。
“没轻没重的,不许再冲撞你母后!”
“来日要是把弟弟妹妹们撞伤,父皇没收你的玩具和零食!”
陶岁岁还想说皇帝,自己上两个月刚来完月信,哪儿有那么又有孕,晚膳端上来,熟悉的干呕感觉让两人面面相觑。
不是吧,真被狗皇帝的乌鸦嘴说中了?!
皇帝哭丧着脸,上次陶岁岁生产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虽然如今两人共感的感觉已经消退了些,但又不是完全消失,这回又来?!
他咬着牙,耳朵贴上陶岁岁的小腹。
“朕还能撑,再多生几个也无妨。”
两年后
有了孩子们的玩闹声,乾清宫再也不会缺乏人说笑逗乐,陶岁岁这头刚哄睡了满周岁的萧佑宁和萧琮,那头,萧佑安和萧靖就哒哒哒跑到自己面前,抱着已经成为大猫的小咪。
“母后母后!小咪又抓了好大一条蛇蛇!”
萧佑安瞬间从背后拿出已经被玩得半死不活的蛇,陶岁岁虽然不怕蛇,也被吓得一愣,皇帝的巴掌随后就到。
“又吓你们母后?!”
但他毕竟是疼孩子的,巴掌只是轻轻在两人脸上碰了碰,就小惩大诫放下。
“快出去!父皇和母后有话要说。”
乳母把孩子们悉数带离,如今两人诞下二子二女,好字成双,不可谓不圆满,就连两人之间的共感,也在一年前的生产后,已彻底消失。
皇帝熟悉地抱陶岁岁入怀。
“如今朕也实现了当初的诺言,让严微和珍珠等按照你的意思悉数嫁得如意郎君,那么岁岁,你对朕的诺言,可能实现么?”
陶岁岁装傻:
“臣妾可不曾记得跟陛下许下了什么诺言。”
她抱着肚子,脸上犹有惶恐。
“不是让臣妾又生几个吧,陛下如今都不能和臣妾分担痛苦了,臣妾不生了!”
“朕怎么舍得让你再多痛几次。”
皇帝将她紧紧搂住,脸颊相依紧贴。
“朕这段时日总是做梦,梦到咱们从前刚认识的时候,虽然共感给朕带来了诸多不便,但苦中有甜,如今朕再感受不到你的感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岁岁,朕总是莫名有些害怕,你不会撇朕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