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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龙王县吗？”
方秀敏好奇地问道。
“嗯，确实是去龙王县。秀敏，没事的。”
陈年生甚至都想，要不要去看看陈月灵呢？
倒是也可以去看看的。
不过就是现在带着方秀敏，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就怕那小丫头想太多了。
所以一时之间也有点左右为难。
方秀敏注意着他的神色，还以为他在担心着胡老汉的病情。
不禁伸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地说道：“年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陈年生对她轻轻地点头。
另一边，胡志军撑着双拐回到了家里。
“哥，你怎么了？”
妹妹胡灵看到他脸色难看，所以跑过来问道。
“没什么。”
胡志军摇了摇头。
总不能说自己被人给修理了一顿吧？
当然，说是能说的。
毕竟看到的人那么多，总会传到妹妹的耳朵里。
只是现在要他自己说出来，那就有点难受了。
“哥，你不是去了……”胡灵又问道。
“别问了。”
胡志军很郁闷。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伤心。
一直以来，他在妹妹的心目中，都是无敌的形象。
哪怕就是双腿残废了，也是无敌的。
毕竟，没有哪个双腿残废的人能像他这样行动如常的。
胡灵看到他的心情很不爽，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然后看向胡志军的鞋子，摇了摇头，“哥，你的鞋又脏了，我帮你换一双吧！”
“有什么好换的啊？”
胡志军叹了一口气，“我的腿都废掉了，再怎么换，也没有用了！”
是的，双腿都没用了，要鞋有什么用呢？
一直以来，他都默默地承受着。
平常根本就不会说这种丧气话的。
但是今天，他被陈年生修理了。
心里虽然很是不甘，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哥，你坐好吧，我帮你换鞋。”
胡灵的声音都低沉了下去。
换上一双鞋，哥哥就会至少看上去像是正常人。
“不用了！”
胡志军忽然有些生气。
“难道你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残废吗？我这腿又动不了，换了鞋又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都不禁加重了。
换鞋，根本就无用！
他有些生气地坐到了椅子上。
双拐就靠在身边。
胡灵的眼眶都有些湿润。
默默地看了一眼哥哥，还是转身过去拿来了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鞋子，蹲到了胡志军的身前。
伸手抓起了他的左脚。
入手都是皮包着骨。
肌肉都已经萎缩了。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叫你不要动！”
胡志军更生气了。
他的左腿忽然一动。
竟然把胡灵都踢到了地上。
胡灵滚到地上，抬起泪眼看着哥哥。
不过，忽然她就激动了起来。
忽然跳起，兴奋地叫道：“哥，哥，你……你……”
胡志军看到妹妹的泪眼，心里很是内疚。
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灵儿，都是哥哥不好，是我的问题，我一直都没能好好照顾你，还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还需要你照顾我。”
他甚至都抬起手，给了他自己一个耳光。
“哥，你干什么啊？你刚刚踢了我啊！”
胡灵赶紧抓住了他的手。
“是的，我踢了你。都是我的错！”
胡志军心里悔恨不已。
为什么要踢妹妹呢？
错根本就不在妹妹。
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