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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
噗——
**的老妇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里混着暗红色的块状物,腥臭味瞬间充斥整个病房。
主治医生差点跳起来。
“血栓,这是陈年血栓,怎么可能从气管里喷出来。”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原本死寂的直线,突然跳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虽然间隔很长,但确实出现了心率。
“四十二,心率四十二,虽然低于正常值但确实有了。”
主治医生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冲到门口大喊。
“奇迹,这是医学奇迹,快,所有人到十二楼重症监护室,准备心肺复苏设备,还有肾上腺素,阿托品,全都准备好。”
几个护士推着急救车冲进来,马上开始输液救治。
此时,林奕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收回手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摇晃。
这种推宫过血的法门,消耗的不是体力而是先天之炁,相当于把自己的生命本源分给别人,寻常人用一次就要卧床三个月。
何山岳赶紧扶住他,声音里满是关切。
“小友,你怎么样,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林奕摆了摆手。
“无妨,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他走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妇人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分钟。
“脉象虽然微弱但已经稳定,不过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当年那颗子弹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大脑,但震**波损伤了督脉和任脉的交汇点。”
他指了指老妇人的后脑位置。
“风府穴和哑门穴之间的经络完全断了,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醒不过来的原因,西医只看到脑干受损,却不知道真正的问题在经络上。”
主治医生想反驳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刚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林奕继续说道:
“现在虽然勉强吊住了一口气,但要想真正醒过来,必须重新接续断掉的经络,这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段。”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何山岳。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说清楚,人的记忆储存在大脑不同区域,督脉受损会影响记忆的调取,治好之后她会丧失很大一部分记忆。”
何山岳的心一沉。
“可能记不得你,也可能记不得她自己是谁,甚至可能退化到孩童的心智,你能接受吗。”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答声,何山岳看着**那张苍老的脸,眼眶有些发红。
“当年她替我挡枪的时候,我就发过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弃。”
“就算她忘了所有人,忘了我们的过去,只要她能睁开眼睛,能说话,能笑,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奕点了点头,从床头柜拿起纸笔,写了一张药方。
“人参三钱,但必须是长白山野生五十年以上的,黄芪五钱要道地药材,当归二钱,川芎一钱半。”
他把药方递给何山岳。
“这些都是补气活血的重药,必须在半个小时内煎好,文火煎煮,武火收汁,一滴都不能洒。”
何山岳立刻叫人去办,可林奕又在纸上写了几样东西。
“除了中药,我还需要朱砂三两,要上好的水飞朱砂,黑狗血一碗,必须是三年以上的纯黑土狗,还有铜钱七枚,要清朝顺治年间的。”
“另外准备一面八卦镜,不要新的,要用过至少十年的老镜子,再找七根红绳,每根三尺三寸三分。”
何山岳愣住接过纸条,瞬间愣住。
如果说让他找一些中药,甚至是一些手术用的器官,他都可以理解。
可是却唯独想不明白林奕写的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