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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是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李万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
“是陈天雄陈老的意思，他说程小姐是他的恩人，让我们务必要照顾好宏图集团的生意。”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戴眼镜股东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天雄，东南亚的地下皇帝，表面上做橡胶生意，实际上在缅甸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圆肚子股东补充道：“金三角那一带，没有陈天雄点头，一粒米都运不出来，据说他手下的雇佣兵就有三千多人。”
“我听说他在泰国、缅甸、老挝都有合法的武装许可，那些国家的政府都要给他面子。”
程国梁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陈天雄这种级别的人物出手，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不是用钱能衡量的，那是整个东南亚地下世界的认可。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林奕，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青山村出来的穷小子吗，父母都是种地的，你凭什么能让何山岳和陈天雄这种人物为你撑腰？”
林奕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程国梁。
“因为你的不自量力，才导致你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究竟在跟怎样的存在去斗。”
“虽然你没有犯什么法，但是想要你不得好死的方法，其实有很多。”
话音刚落。
叮铃铃……
程国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国际长途，区号显示是美国弗吉尼亚州。
程国梁知道这个区号意味着什么，CIA的总部就在弗吉尼亚州的兰利。
他哆嗦着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标准的美式英语，他赶紧切换成英文回应。
“程先生，我们是CIA金融犯罪调查部门。”
对面的声音很官方，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天凌晨开始，您名下的所有产业都遭到了有组织的恶意做空，对方使用了极其复杂的金融衍生品组合，包括看跌期权、信用违约互换、反向ETF等多种工具。”
程国梁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嘴唇都开始发紫。
“更严重的是，做空您产业的资金来源非常分散，通过我们的追踪，这些资金主要来自东南亚金三角地区的离岸账户。”
“根据我们的评估，您的损失已经超过三十五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扩大，为了配合调查，请您提供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的信息。”
啪！
手机从程国梁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屏幕瞬间碎成蜘蛛网状。
金三角那种地方出手，CIA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那里三不管地带，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想追回资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三十五亿美元，按现在的汇率就是两百五十亿人民币，他二十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