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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回国看看,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列颠尼亚政府还不允许其他国家的国民回家吗?”
“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向后伸手,卡罗特从我手里接过了文件,将送奶厂的名单甩到巴兰尼科夫脸上之后,他沉默了。
“你在凶杀案发生前两个月进入了这家送奶厂工作,并在凶杀案发生后的第二天辞职,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案发当天给安德烈亚家里送奶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
“还在狡辩!”
卡罗特猛然一拍桌子,她现在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临时起意的猜测,虽然完全不准确,但她却依旧装的像是证据确凿的样子。
犯人的信息渠道是闭塞的,审讯室的封闭空间会让他们产生焦虑,而在卡罗特模糊的外界施压之后,他就会开始怀疑自己。
巴兰尼科夫现在就是如此,虽然他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我已经可以从他脸上看出细微的慌乱了。
只不过,这种情况却有些不太符合身份,如果他真的是挑衅警方的杀人凶手的话,在面对指控的时候应该会泰然自若才对。
毕竟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不可能做出那种明目张胆,违背杀人本意的行为来的。
“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来审问你的,而是来确定你身份的,警方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现在正在走起诉流程。”
“不可能……她明明答应过我不会露馅的。”
巴兰尼科夫细微的自言自语被卡罗特捕捉到了,她立刻乘胜追击。
“最后提醒你一次,巴兰尼科夫先生,现在是你主动认罪的最后机会,自首可以适当减轻罪行,说不定能让你避免一辈子待在牢里的情况发生。”
“这……”
身处审讯室内,巴兰尼科夫不存在任何逃走的可能,而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
“人……的确是我杀的。”
沉思了许久,巴兰尼科夫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卡罗特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为什么会选择安德烈亚这家人,我调查过你的身份,你和他们应该没有过节吧。”
“人是我自己选的,因为这家人家有睡午觉的习惯,好动手。”
“除此之外呢?就没有别的情感因素上的原因吗?”
巴兰尼科夫摇了摇头。
“我和他们之前连面都没见过,怎么会有关系。”
“照你这么说,你单纯只是因为想杀人了,就谋害了一家三口人,还包括一个未成年的儿童?”
“是有人花钱雇我这么干的,他们看上了我外国人的身份,给了我一大笔钱,还答应事后能保证我安全的离开不列颠尼亚。”
“哦?”
与我对视一眼,卡罗特露出了好奇地眼神。
“雇你的人当时原话是怎么说的?”
“她要我去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最好能牵制全国上下的警察一段时间,事成之后会保证我的安全。”
“我照做了,发了威胁信,千里迢迢杀了人,但按照规定来约克找她的时候,发现那家伙人已经不见了,找上门来的反而是警察。”
“别光说她,雇你的人名字叫什么?”
巴兰尼科夫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个个子不高的年轻女人,家住在约克,而且总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