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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孙建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侄子那张满是恳切和真诚的脸。
她又看了看旁边,正对着她用力点头,一脸赞同的林巧巧。
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委屈,那些心酸,那些走投无路的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知道,这是侄子在给她找台阶下。
这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那所剩无几的,最后的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想说声谢谢,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哽咽着,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当天夜里,孙福难得奢侈了一回,也是为了给姑姑和表妹接风洗尘。
他把上次那半只没舍得吃完的狍子,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他手起刀落,切了一大块最肥美的腿肉,足足有三四斤重。
他将肉块炖进大铁锅里,又扔进去好几个滚圆的土豆。
锅里,还用甄子焖上了一锅白花花、香喷喷的大米饭。
当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和清甜的米饭香气飘满整个屋子的时候,孙建梅和周盼儿母女俩都看傻了。
她们俩捧着粗瓷大碗,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冒尖的白米饭。
看着那米饭上铺着的,泛着油汪汪光泽的肉块,母女俩惶恐得连筷子都不敢动一下。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福子,这,这也太浪费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孙建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惶恐。
在她看来,这么吃,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罪过。
周盼儿更是吓得小脸发白,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在她贫瘠的记忆里,只有逢年过节,家里才能见到这么精贵的白米饭,而且每个人只能分到小半碗。
孙福却笑着,拿起筷子,给姑姑和表妹一人碗里又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肉。
“姑,盼儿,你们啥也别想,只管放开了吃。”
“不够锅里还有。”
“我现在有本事了,养得起你们。”
“以后就安心在这住下,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只要你们想吃,咱们天天给你们炖肉吃。”
他那轻松的语气和强大到不容置疑的自信,像是一颗效力强劲的定心丸。
这番话,终于让孙建梅母女俩那颗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安定了下来。
第二天,彻底安顿好了姑姑和表妹,孙福心里那份赚钱的急迫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决定立刻进城一趟。
空间里那株野山参的长势喜人,已经初具规模,他准备先去探探聂建生那边的口风。
他一路快步赶到镇上,又幸运地坐上了一辆顺路的牛车。
等到了城里,已经是半上午了。
可当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家古董店门口的时候,却敏锐地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店铺那厚重的木门,此刻竟然只是半掩着,完全不像是开门做生意的样子。
孙福心里咯噔一下,推门进去。
只见聂建生正一脸焦急地在里面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货架上好些贵重的瓷器都被胡乱地塞进了箱子里,像是在准备关铺子跑路。
看到孙福进来,聂建生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孙老弟,真是不巧,太不巧了。”
“我这儿出了点天大的急事,必须要马上回一趟港城。”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裹,匆匆地背在了自己身上,动作显得慌乱而狼狈。
“等我回来,下次,下次老哥我再好好招待你。”
说完,他甚至都顾不上多说一句,就要绕过孙福,去锁门离开。
孙福看他这火急火燎,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猛地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门口,沉声开口叫住了他。
“聂老板,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