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药膏很快凝成了膏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被孙福装在一个干净的小瓷盒里。
忙完这一切,孙福再次进城,直奔聂建生的古玩店。
古玩店里,聂建生正在柜台后算账,冯丹在里屋忙碌。
看到孙福,夫妻俩都露出了惊喜而又略带期盼的眼神。
“小孙,你来了。”
聂建生放下算盘,快步迎了上来。
孙福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将手中的小瓷盒递了过去。
“聂大哥,这是我托人弄来的药膏,说是对疤痕有奇效。”
“你先拿回去给琳琳试试,药效可能比较慢,但一定要坚持用。”
他故意将药效说得慢一些,也是为了掩盖灵泉水的神奇。
冯丹从里屋走出来,接过瓷盒,脸上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怀疑。
“小孙,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你可别被人给骗了。”
“祛疤这种事,县医院的专家都说难,一个偏方哪能有什么用啊。”
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女儿的伤势已经接近绝望,所以对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偏方”充满了不信任。
聂建生却瞪了妻子一眼,将瓷盒接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对孙福的信任。
“你胡说什么呢,小孙是什么人,他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小孙,谢谢你,这份心意,聂大哥领了。”
“我相信你,你不会害我们。”
冯丹看着丈夫,依旧小声嘀咕。
“可万一要是耽误了正规治疗,那怎么办啊。”
夫妻俩的争论,让气氛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正是聂琳。
她的脸上大片的烧伤虽然已经结痂,但交错的疤痕和扭曲的皮肤,依旧让她的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站在夫妻俩的中间,声音沙哑而又决绝。
“爸,妈,让我试一试吧。”
“医生已经判了我的死刑了,我这张脸,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我每天醒来,都想去死,可我又舍不下你们。”
“现在有一点希望,哪怕是骗人的,我也想试一试。”
她眼神中的绝望和痛苦,像两把刀子,刺痛了聂建生夫妇的心。
聂建生和冯丹顿时沉默了,眼眶瞬间湿润。
聂琳伸出手,颤抖着从父亲手中拿过那个瓷盒,然后打开了盖子。
她用手指轻轻地挑起了一点药膏,涂在了自己左侧脸颊上的一块疤痕上。
药膏刚一敷上去,她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和舒服,瞬间传遍了整张脸。
那清凉,不是普通的薄荷凉,而是一种带着生机的,极其舒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手,在温柔地抚平她皮肤下的伤口。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表情,那是久违的轻松。
聂建生夫妇紧张地看着女儿,虽然他们还没有看到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女儿脸上的那个表情,却让他们的心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强烈的期待。
孙福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反应,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第一步,成功了。
“聂大哥,我三天后再来。”
“你们先用着,有任何情况,一定要来桃源村找我。”
他没有多停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告别了聂建生夫妇,他直接去找了县城里管着这方面事务的汪建军,他的老熟人,也是他打算办狩猎证的关键人物。
孙福心里很清楚,搞定狩猎证这种事情,不是靠公事公办的排队和流程。
他要做的,是直接找到最关键的人物,用最合适的方法,去打通这条路。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合法的身份,将三叔推入深山,为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铺好一条坚实的财路。
孙福来到汪建军的单位门口,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他有绝对的把握,能让汪建军痛快地将狩猎证办给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着那扇铁门走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一次见面,将会为孙老根开启一扇全新的生活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