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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愣住了。
随后哭得更大声了。
甚至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大包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确实哭得很厉害。
晴宝一脸不耐烦，“再哭，把你丢到猪圈里喂猪！”
烦死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得跟个小爷们儿似的，公公爸爸的。
不就是残疾了吗？
比起她娘的惨，司昭就算死了晴宝也不会心疼。
“还能不能好好讨论复仇的事了？”她走过去，往**的大包干脆地扇了一巴掌。
直接将伤心欲绝的司昭给打懵了。
“复仇，对，我要复仇！！！”司昭悲愤化作了复仇的坚定动力。
既然司瑶对他如此，他也不必对她留情面了。
晴宝说，“我渣爹什么时候恢复好身子，朝廷便什么时候给他册封大典，到那时，数百冤魂作证，你……知道该怎么做？”
司昭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
*
“晴宝，你和三舅舅说了什么呀？”司禾在门外等着晴宝。
小小的人出来的时候，还是司禾开的门。
因为晴宝不够高，手碰不到门栓。
晴宝抬起头看娘亲，显得小脸更圆了，笑眯眯地说，“和娘亲是同样一件事哦。”
司禾瞬间明白。
晴宝是在拉拢三哥帮忙，为的就是揭穿司瑶的事。
“辛苦了宝宝。”司禾将她涌入怀中，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晴宝摇摇头，眼中似有泪花，“不辛苦，那几百个人，才辛苦呢。”
为了讨一个公道，战场上弃掉尸身回到大夏，只为复仇。
虽然晴宝不知具体之事，但它们那庞大的怨气，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它们，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宝宝很棒，接下来，有什么需要娘亲帮忙的吗？”司禾一脸心疼地抚摸她的小脸蛋。
可怜的宝宝，才三岁就要背负这样大的任务了。
也不知阎王怎么想的，居然雇佣童工。
这样的压力，大人都不一定顶得住。
晴宝摇摇脑袋，“我们在这里陪外曾祖母到晚上，晚上的时候，晴宝去把二舅舅叫回来。”
二舅舅已经离开人间一天一夜了。
老阎王再不放人，怕是真的要无力回天了。
真的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家伙，居然那么小气，跟一个凡人计较。
“好。”司禾带着她去司老夫人的院子里。
虽然司昭已然活过来了，可司老夫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不明白，怎么二孙子突然就死了。
一个死，一个残。
她只能对着老祖宗的牌位拜了又拜。
结果香火全断了。
她大骇，站起身来吓得六神无主，“桂嬷嬷，这是什么意思？”
桂嬷嬷看了一眼，“老夫人别担心，这也许是巧合罢了，老奴这就去把窗关上，以免再被风吹断。”
司老夫人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当初，禾儿被偷走时，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如今再一次重现，她真的害怕极了。
“老祖宗，若司家未来的路不好走，可否请您指条明路，莫让司家绝后啊！”
司老夫人跪在面前，诚恳地哭喊道。
下一瞬。
落地的香灰被一阵微风吹过，缓缓浮现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