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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夫人麻木地睁开眼睛，苍白的唇蠕动，
“她，还没出来吗？”
苏管家不忍直视，摇摇欲坠，“不曾出来。”
已经一天一夜了。
老夫人跪了一天一夜了，只求司禾出来，见五公主一面。
哪知。
她称身子不适，房门紧锁，谁都拿她没办法。
老夫人在她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昨日都不曾见到的下人，如今已三三两两地出现在院门口。
对着里头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管家快步走去驱赶，“在这看什么，活不用干了吗，快走。”
老夫人还跪着呢。
怎能被这群下人看见。
其中一个婆子犹豫一会，开口问，“管家，老夫人不会在此跪了一夜吧？”
昨日他们还记得，五公主下令给老夫人后，老夫人便来找夫人了。
结果夫人后脚便到了前厅，而老夫人却一直不曾出现。
“你不要胡说。”苏管家低声呵斥，“现在公主还在吗。”
一天一夜了，公主怎么等得了？
敢让公主等那么久，老夫人的脑袋更不用要了。
“公主昨日下午见过夫人便走了啊，没人通知您么？”婆子眼神清澈。
“你说什么！”苏管家不免拔高了声音。
“昨日老夫人刚走，夫人便来了，公主给了她赏赐，还对阖府上下宣布，夫人从此以后便是她罩着的人，任何人不得忤逆。”
“夫人一高兴，便让我们回去休沐半日了。”
“对了，夫人收完赏赐后，便带着晴宝小姐出去了，说是回司家，让我们不要来她的院子里……”
听完这一切。
苏管家脸色隐隐发黑，顿感大事不妙。
身后。
苏老夫人双目赤红，浑身僵硬。
她气得猛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栽倒过去。
“老夫人！快请大夫啊！！”
*
司家。
大夫微叹气，“肋骨都撞断了两根，定是那劫匪用了什么凶器，简直太恶毒了。”
司瑶在一旁黑着脸。
司夫人着急说，“不是什么凶器撞的，是……”
“是什么，你要说出来，我才能对症下药啊。”大夫追问。
司夫人眼一闭，气一叹，“是他妹妹用头顶的。”
“用脑袋？把肋骨顶断了？这是打算用患者的胸口自杀吗？”大夫疑惑。
司瑶不敢说。
因为她当时真的打算撞柱自杀，起码能让大哥看见她疼，故而心疼她。
没想到大哥却是也足够心疼她，竟下意识便用自己身躯挡住……
司夫人不忍直视，对大夫说，“赶紧救人吧。”
大夫嘀嘀咕咕地开始救人。
“用脑袋就能撞断肋骨，真是稀奇。”
“我得把这件事写进《自杀大全》里，警戒世人不要撞别人的肋骨自杀，这样是不会成功的，只会杀死被撞的人。”
“遇到这档子事，这趟没白来。”
“哎呀，真惨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倒霉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撞上灾星了呢……”
……
这次请来的大夫，是个话痨。
司瑶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开口，“大夫，你啰嗦了。”
大夫直接帘帐一拉，隔绝了她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