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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放在心上,你娘说的是实话,司禾,以后千万不要嫁给我,我会辜负你的。”
伏荼作为小少年,说出这样的话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他必须要让司禾知道,苏啸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我们一起长大,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放心好了,你要是辜负我,我立刻马上就走,不会死死纠缠你的。”
小姑娘眼中坚韧,话语坦**。
伏荼将手里的泥人递给她,“送你,以后你若对我失望,捏碎它,你便有机缘离开了。”
司禾接过,一脸嫌弃,“手艺真差,连眼睛都没有。”
伏荼从身后变出一支笔,然后点在泥人的眼睛上。
笔落瞬间,微微发光。
“好了。”伏荼笑着说。
司禾大惊:“你哪来那么好的笔啊?”
他们村的孩子,都没见过几支像样的毛笔呢。
“我去偷先生的。”伏荼随便找了个理由。
司禾拉着他去学堂还笔。
被小姑娘牵着,伏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同时不禁疑惑。
李月娘既然是萱月的分身,为什么她并没有撮合女儿和苏啸在一起,反而强烈反对这门婚事呢?
还有苏明的态度也很奇怪,感觉很不欢迎苏啸前来。
他们的做法明显与真身的目的背道而驰。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对?
想了想,伏荼跟在小姑娘身后,红着耳根问,“司禾,你娘是不是开始给你绣嫁衣了?”
“你怎么知道。”司禾耳根通红,“她让我长大嫁给最值得的男人,不要在这个时候乱选。”
虽然嫁衣还未制成,但刺绣精美无比,定是要世间最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穿上这套嫁衣出嫁。
“你问这个做什么。”小姑娘情窦初开,微微低着头,咬唇。
伏荼失笑,一再叮嘱,“记住,不要穿它嫁给我,我不值得。”
“苏啸,你今天怎么了?喂!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司禾追着他打。
两人一路追闹到学堂。
晚上的时候。
伏荼潜伏在窗边。
李月娘点着蜡烛,在烛台边绣嫁衣。
床榻上,司禾睡得正香。
李月娘眼睛血红,低声呢喃着什么,手中针线飞速绣着。
她的手指被扎出许多针眼,不断渗血,融入红色布匹中。
丝毫未觉得疼,继续扎,继续渗血,循环往复。
她绣着绣着,从金丝换成了白线。
两具白色枯骨很快在她手中显现,又快速绣着绣着,埋在精美的牡丹花下。
伏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脊背发寒。
他凑近去听。
只听见李月娘含糊不清地提醒自己:
“我是李月娘,我爱我的禾儿,我要给我的禾儿留下最好的……我要给我的禾儿留下最好的……”
也许是在绣嫁衣之前,李月娘意识中的“萱月”已然觉醒,开始悄悄占据她的灵魂。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无比惶恐,陷入了对养女无比纠结和愧疚之中。
她想在自己意识彻底被占据之前,留下一点东西,来提醒女儿。
于是她不断将苏啸拒之门外,一再反对这桩娃娃亲。
她给司禾绣嫁衣,将白骨、死亡、消失等寓意埋在牡丹花下。
留给女儿此生最珍贵的礼物中,埋藏着警示与分离。
这便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