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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宝眼睛瞪得溜圆。
“娘亲，你不是叫司禾吗，咋变药材了捏……唔。”
小家伙的嘴，瞬间被棠晨捂住。
棠晨幽幽低头看她一眼，不希望晴宝在这个时候开口发神经破坏气氛。
眼前。
伏荼眼睛已然红完，他双手抓着司禾的肩膀，言语颤抖：
“当年，你不是不在师门吗，怎么会变成怨鬼……阿灵，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卦门灭门那日，正好轮到伏灵去人间，为旱灾百姓布求雨阵，以积攒功德。
伏荼死也不肯闭上眼睛，直到天显宗的人走远，师妹还没回来，他才放心死去。
不敢想。
她回来以后，见到满门师兄师姐被灭，该有多痛不欲生……
可是，她能活着的。
为何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怨鬼……
为何啊？
下一瞬。
司禾眼神清明，全身衣裳变成了白色。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伏荼，轻声开口，“伏荼大人，你为何这样看着我呐？”
肩膀，还被他攥着，有些发疼。
司禾忍不住扭动。
伏荼万千情绪哽在心头，也呆呆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缓缓放手，垂下。
他怎么忘记了，她是司禾呢。
“我……”
想解释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整个人不知所措。
“娘亲——”晴宝大呼，“伏荼，你放开她做什么！她只是个凡人啊！！！”
司禾瞪大眼睛，直愣愣从天上掉下去。
伏荼眉目一凛。
化作一道黑气冲了上去。
将她裹住，平安送到地面上。
司禾的表情从懵逼变成了惊悚。
“伏荼大人，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为什么害我。”
伏荼摆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
语无伦次。
不知该怎么面对凡人司禾。
晴宝降落在司禾身边，抬起脸，可爱巴巴地喊，“娘亲，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禾摇头，“发生什么事了？”
“你和青玄干了一架。”晴宝大眼巴巴，眼里全是仰慕。
司禾指着自己，一脸惊悚，“我？我吗？我和青玄打架？”
晴宝点头。
她看向伏荼，伏荼也点头。
她看向棠晨，棠晨微微一叹，“是，你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吗？”
“当然清楚，我和青玄的实力，一九开。”司禾说道。
晴宝眼睛更亮了，“怎么个一九开法？”
司禾：“他一拳，我下九泉……”
“可是看你的表现，方才明显是三七开。”棠晨皱眉纠正。
司禾点头，“嗯，对，他三拳，我头七……”
棠晨：……
众人：……
看来，司禾完全不知她还有另一个自己。
司禾蹲下身来，满脸心疼地摸晴宝额前湿透的小胎毛，
“宝宝，方才的大火，没将你烧伤吧。”
她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