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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却乐此不疲。
他从未想过，鱼还能这样烤着吃。
当鱼皮烤至金黄焦脆，鱼肉变得雪白鲜嫩时，他按照王敢的指示，均匀地撒上孜然粉和辣椒粉。
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刺激的香气冲天而起，弥漫了整个南锣鼓巷。
与此同时，厨房里的卤肉也已炖得烂熟。
浓郁的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猪头肉和猪下水在其中翻滚，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咸香。
傻柱将火熄灭，用筷子夹起一块猪头肉，轻轻一抿，肉皮Q弹，瘦肉软烂，肥肉入口即化，卤汁的香味直冲脑门。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美味。
“王敢兄弟，成了！都成了！”傻柱兴奋地冲着王敢喊道，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王敢走上前，看着烤得金黄焦脆的烤鱼，和锅里色泽红亮的卤肉，满意地点了点头：“何大厨辛苦了。”
他从卤肉锅里夹起半斤猪下水，用荷叶包好，递给傻柱：“这是给你的报酬，拿回去尝尝吧。”
傻柱看着那荷叶包着的猪下水，先是一愣。
他本以为王敢会给钱，或者说些客套话，没想到直接给了肉。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猪下水虽然不如猪肉金贵，但也是难得的荤腥，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王敢，果然是个敞亮人！
“哎呦，王敢兄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傻柱嘴上客气着，手却很实诚地接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我就是帮个忙，哪能要你的东西！不过既然王敢兄弟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卤下水，我回头也给家里尝尝鲜！”
王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拿着吧，你忙活了这么久，也该补补。”
“行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傻柱不再推辞，他提着那半斤卤下水，心里美滋滋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猪下水，这是王敢兄弟给的，而且还是他亲手卤制的，味道绝对错不了！
他冲王敢躬了躬身，然后一溜烟地跑了，那背影，带着几分轻松和满足。
傻柱走后，烤鱼和卤肉的香气，在南锣鼓巷达到了顶峰。
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辛辣，以及卤料的醇厚，如同无形的触手，勾引着每一个闻到它的人。
“哎呦喂！这是什么味儿啊？！”
“我的天，怎么这么香？！”
院子里，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平日里安静的四合院，瞬间沸腾起来。
“这味儿……是肉吧？！”
“可不只是肉！我怎么还闻到了烤鱼的味儿？”
邻居们一个个伸长脖子，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羡慕。
在这个年代，能闻到肉味就已经很奢侈了，更何况是这种浓郁得让人发狂的复合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