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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实在是高!”
他对着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邻居,激动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压着嗓子,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
“看见没?这就叫杀人诛心!杀人不见血啊!”
“以前还以为一大爷就是个和稀泥的,今天我才知道,这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命啊!漂亮!真他娘的漂亮!”
许大茂看着贾家那三口子凄惨无比的样子,心里比三伏天喝碗冰镇酸梅汤还舒坦。
让你们算计老子!
让你们开全院大会审判老子!
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尝尝,这被人当众扒光衣服,扔在太阳底下示众的滋味了!
真他娘的,解气!
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声。
门框上被震落的灰尘,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飘下来。
有几点落在贾张氏乱蓬蓬的发髻上,她却毫无知觉。
她还瘫坐在那,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怎么也喘不上那口气。
跪着的贾东旭,则彻底成了一滩烂泥,一动不动,仿佛魂儿都已经被抽走了。
“咳咳!散了,都散了吧!”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官腔端得十足。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明天不用上班了?影响多不好!”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二大爷的威严,可压根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长了钩子似的,挂在贾家三口人身上。
这出戏正到高潮,谁肯走?
许大茂更是乐得快找不着北。
他挤到阎埠贵身边,激动得直搓手,压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三大爷!三大爷您瞧见没?这叫什么?这就叫杀人诛心!我以前还以为一大爷就是个和稀泥的,今天我算开了眼了!”
他兴奋得脸都有些涨红,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
“您再瞅瞅贾家这母子俩,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活该!让他们算计我!现在好了,脸都让人按在地上踩烂了!”
阎埠贵嫌弃地侧了侧身,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镜片后面闪着算计的精光。
他没接许大茂的话,只是看着院里那三个人,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一分钱,憋死英雄汉呐。”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人群看戏的兴致渐渐淡了,三三两两往屋里走。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想去拉地上的贾东旭。
“滚!”
贾东旭猛地甩开她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看也不看她一眼,跌跌撞撞冲回屋。
“砰!”
门被他从里面狠狠摔上。
贾张氏也终于回过神来,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她一言不发,眼神怨毒地剜了一眼紧闭的易家大门。
又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站着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秦淮茹,转身也进了屋。
屋里。
黑漆漆的,连盏灯都没点。
黑暗中,只有贾东旭粗重的喘息声。
贾张氏摸黑找到火柴,“刺啦”一声,点亮桌上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光,映出一家三口惨白的脸。
“我不写!死也不写!”
贾东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让我去公告栏上承认自己是白眼狼?”
“那不等于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我千刀万剐吗?”
“还有让我妈去给他鞠躬道歉?他易中海也配?他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