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现在呢?
人家要当新娘子了,穿着崭新的红皮鞋,要嫁给这个院里最有出息的男人。
以后,人家就是何家的女主人,吃穿不愁,有人疼,有人护着。
再看看自己。
秦淮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干多了粗活,而变得粗糙的手。
看着身上这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
她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贾东旭也是厂里和院里的红人,年轻,拜了好师傅,有出息,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
可现在呢?
丈夫成了废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儿子整天饿的嗷嗷叫。
她自己,为了几口吃的,去求这个,去跪那个,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碾得稀碎。
同样是女人,同样姓秦,怎么命就差了这么远?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心底里泛上来。
酸、苦、涩,各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深入骨髓的无力和绝望。
她缝着缝着,指尖忽然被针扎了一下。
一丝血珠冒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哇——”
炕上的棒梗,像是感受到母亲的情绪,哭了起来。
这哭声,打断秦淮茹的思绪。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走到炕边,把儿子抱进怀里。
“棒梗不哭,妈在呢。”
她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户的方向。
窗外,是何雨水欢快的笑声,和即将到来的,属于别人的喜庆。
…………
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阵秋风,卷着树叶子,一下午的工夫就吹遍整个四合院。
这消息,比前院的鸡丢了,后院的猫下崽了,可要劲爆得多。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几家算盘打得噼啪响。
后院,刘家。
晚饭的桌上,就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是家里的硬菜。
旁边还有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刘海中给自己满上一杯,滋溜一口,辣得他直咂嘴,脸上却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听说了吧?”
他拿筷子点了点桌子,官架子端得十足。
二大妈正给儿子们分窝头,闻言头也没抬。
“院里长俩耳朵的,谁没听说?下个月初八,傻柱结婚。”
刘海中哼了一声,对媳妇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很不满意,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酒都溅出来几滴。
“这可不是小事!”
他加重语气:“这是咱们院里的大事,风气问题!何雨柱现在是什么人?轧钢厂的后勤副主任,厂领导跟前的红人!他结婚,那就是咱们院的脸面!”
儿子在一旁啃着窝头,小声嘀咕一句。
“他结婚,关咱们院脸面什么事……”
“你懂个屁!”
刘海中眼睛一瞪,筷子差点敲到儿子头上,骂道:“吃你的窝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他把身子坐直,清了清嗓子,继续发挥。
“他何雨柱,以前是个什么?光棍一条,混不吝!”
“现在呢?他要成家了!这就叫稳定!一个院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稳定!”
“他这一稳定,说明什么?说明我这个二大爷,在院里主持工作,是有成效的!”
“院里的风气,是积极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