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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贵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许大茂的脑门上。
“他结婚,你以为就是院里这帮穷邻居凑个热闹?杨厂长会不会来?他的上司李主任会不会来?还有那些车间主任,科室领导,能不来捧个场?”
许大茂的脑子,嗡的一声,终于转过这个弯来了。
他爹的意思是……
这不光是傻柱的婚礼,很可能是轧钢厂中层领导的一次集体亮相!
许富贵看儿子那副傻样,就知道他想明白了,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你跟傻柱斗,那是耗子跟猫斗,是你们俩的私事。但是,跟你的前途比起来,那点私人恩怨,算个屁!”
“下个月初八,你,给我把那身藏蓝色的确良找出来,皮鞋擦亮点,头发抹上桂花油,弄利索了!”
“再上供销社,买两瓶好酒,不是让你拿那两毛钱一斤的散酒糊弄!去柜台里,买带瓶子的好酒!红包,给我包个大的!别在钱上丢了我的人!”
许富贵一条条吩咐着,不容许任何反驳。
“到时候,你代表我们许家,给我去捧场!见了厂领导,嘴巴放甜一点,腰杆放软一点,多敬几杯酒,多说几句好话!”
“你这张脸,在领导面前多晃悠几次,比你跑十趟乡下放片子都管用!”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问:“那……那傻柱呢?”
“傻柱?”
许富贵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让他得意,他越得意,爬得越高,盯着他的人就越多,就越扎眼。”
“等他站到风口浪尖上,都不用我们动手,有的是人想让他摔下来。到时候,咱们要做的,不过是轻轻推一把。”
许大茂呆呆看着自己的父亲,后背竟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一直觉得自己够坏了,够会算计了,在院里坑蒙拐骗,占尽便宜。
可今天听完他爹这番话,他才发现,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真正的老谋深算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提鞋都不配。
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
“爸……我……我明白了。”
许大茂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发自内心的敬畏。
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还有些僵硬的肩膀。
“记住,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把眼光放长远点,别总盯着眼前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说完,他背着手,转身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
何家要办喜事的消息,像是在四合院里投下一块大石头,砸得各家心里都泛起圈圈涟漪。
这涟漪,到了不同的人家,味道也截然不同。
贾家是酸的,是苦的,是恨的。
那扇终日紧闭的破门板后头,贾张氏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她的脸上,写满不甘与怨毒,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何雨柱生吞活剥。
贾东旭躺在床上,死人般的沉默,偶尔一声虚弱的咳嗽,更衬得屋里死气沉沉。
秦淮茹麻木地叹着气,手里缝补着破烂衣裳,心里却像打翻五味瓶,酸楚、嫉妒、无奈,交织成一片。
同样姓秦,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嫁入95号四合院
这份落差,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刘家是亢奋的,是躁动的。
刘海中已经把要在婚礼上讲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