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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你妈叫出来!让她把我那件八成新的蓝布褂子找出来,好好熨熨!还有我那双大头皮鞋,给我擦亮点!”
“到时候,我作为院里名誉上的二大爷,实际上的一大爷,肯定要代表咱们院上台讲话的,可不能在杨厂长和各位厂领导面前丢了份儿!”
刘海中挺着肚子,声音洪亮,志得意满。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何雨柱的婚礼上大放异彩,赢得满堂喝彩。
顺便还能在杨厂长面前混个脸熟,那通往官位的康庄大道,似乎又近了一步。
………
许家。
许大茂正坐在窗边,阴沉着脸,一口一口抽着闷烟。
“哐当”一声,他爹许富贵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
“听见外面的动静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几十斤糖,他何雨柱可真舍得下本钱!烧包!”
许富贵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杯水。
“这不叫烧包,这叫造势。”
他吹着杯里的热气:“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现在不一样了,有钱,有面子。”
“他把声势造得越大,来捧场的人就越多,越有分量。”
许大茂把烟头狠狠摁在桌上,咬牙切齿。
“不就是个厨子,爬到副主任又怎么样,还是个厨子!神气什么!”
“所以说你蠢。”
许富贵瞥了他一眼:“你光看见他神气,没看见这神气背后是什么。他越是这样,咱们就越是要去捧场。捧得越高越好!”
“爸,我……”
“闭嘴!”
许富贵打断他:“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他把台子搭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疼。”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递砖头,让他搭,往天上搭!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把最底下那块给它抽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没敢再犟嘴。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却又不得不按照他爹的吩咐去做。
这口气,憋得他肺都快炸了。
………
整个四合院,因为这几十斤糖,彻底陷入一种狂热的期待中。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何雨柱这次是要在院里大摆流水席,办一场前所未有的风光婚礼。
阎埠贵把他那个小本本翻来覆去地改。
最终一咬牙,一跺脚,把随礼的金额从一块,提到了两块!
为此还跟三大妈吵了一架。
最后用“到时候带上全家老小,怎么也能把这两块钱给吃回来,兴许还能有的赚”的理由,说服了老伴。
刘海中更是把那篇发言稿改了又改,夜里做梦都在背稿子。
就连一直死气沉沉的贾家,都起了一丝波澜。
秦淮茹听着外面的动静,默默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贾张氏则是把牙都快咬碎了,在屋里翻来覆去地咒骂着,什么难听骂什么。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掰着手指头,等着初八的到来。
等着那场想象中盛大无比的酒席。
等着在那一天,看热闹,吃大户。
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何雨柱这出戏里,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背景板。
还是一块被人家嫌弃,压根不打算带上台的背景板。
这场自作多情的狂欢,注定要以一个滑稽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