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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家相比,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大早。
阎埠贵就黑着脸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一口接一口地猛灌。
三大妈在旁边收拾东西,看得直摇头:“你跟那茶缸子有仇啊?当心把自个儿给淹着。”
“你懂什么!”
阎埠贵压着火气:“我这是心火旺!得拿凉水浇浇!”
他一想到昨天,那只飞走的烤鸭和海参,心口就跟针扎似的疼。
再一想到那没送出去的两块钱,就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就在这时。
何雨柱拎着撮箕,从家里出来倒炉灰。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脚步轻快,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
阎埠贵眼尖,一下就看到,当即阴阳怪气开口。
“哟,何副主任起这么早啊?新婚燕尔的,不多睡会儿?”
何雨柱脚步一顿,瞥了他一眼,乐了。
“阎老师,这您就不懂了。”
他把撮箕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我这心里踏实,睡得香,自然起得早精神头也足。”
“不像您,天没亮就得起来算着算那的,翻来覆去能睡得着吗?”
“噗!”
阎埠贵一口老茶水差点喷出来。
被呛得满脸通红,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理他,拎着撮箕,哼着小曲儿,径直朝院外走去。
回来时。
正巧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端着个大木盆走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水池边洗全家的衣服。
两人迎面撞上。
秦淮茹的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去看何雨柱的眼睛。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到他脸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满足和幸福。
再想想自己,一大早就得起来伺候一大家子,男人躺在炕上装死,婆婆尖酸刻薄,孩子嗷嗷待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刻。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又酸又涩,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何雨柱只是淡淡扫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就像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脚步连停顿一下都没有,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秦淮茹才慢慢抬起头。
她盯着何家门上那鲜红的喜字,只觉得那颜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屋里。
贾张氏的咒骂声隐隐约约传来。
“丧良心的玩意儿,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早晚遭报应……”
秦淮茹闭上眼。
端着沉重的木盆,一步一步,麻木地走向水池。
………
何雨柱快到家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不速之客。
许大茂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
那眼神,就跟苍蝇见了血,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兴奋。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新郎官,何副主任嘛?”
许大茂拉长调子,声音不大不小,偏偏能让想听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拿腔拿调走过来,绕着何雨柱转了半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哼唧。
“怎么着?春宵苦短,新媳妇儿这么快就把你从被窝里踹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何雨柱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大清早的,嘴里怎么跟倒了粪坑似的?”